于是,他便出生了。
自出生起,他就不曾见过所谓的“父亲”,没有人在乎他是哪个男人所生,只要他身上流着皇族的血,姓着皇族的姓,就够了。
墨倾月的目色有些复杂,她死死盯着他。
从面容,到眸色;从手臂,到胸口。
似乎想在他身上找到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徒劳。
她收了视线,冰眸波澜不断,面纱下的红唇却已经咬出了血痕。
“今夜放你,前债两清。他日再见,取你性命!”
说完,她毅然转身,飞跃离开。
箫离兮仰头看着那一抹蓝影消失在月华之中,摸摸自己的脸,几次勾唇,终究还是笑不出来。
他是楼兰的储君,同时也是背负一切的人。
自出生起,他便知道自己与常人是不同的。
怎么会相同?
他的姑姑,楼兰手握大权的公主,玄嫦舞曾经抱着年幼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离兮,你与别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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