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重对吗?”子衿干脆帮他说出来,这几个字听得她耳朵都快生茧了,“相爷,我现在可是病人,天下地大,病人最大,你就吃亏一点,让我握着嘛。”
这么于理不合的话,从淳于子衿嘴里说出来,简直是――理所应当!
她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居然可以把无耻当光荣,不顾女子的清誉,几次三番调戏于他。
兰清若微微挣脱,却挣不开子衿的桎梏。
她指骨纤细,却牢牢握着自己,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她的内力甚至切在他经脉上,如果再用力挣脱,很有可能会让其中一方受伤――当然,受伤的肯定不是这个小人得志的女子!
兰清若和淳于子衿那点小斗争一五一十地全部落入了兰清灵的眼中。
清灵笑的眉眼弯弯的,抬起头来,拿了一个布包在桌子上推开。
一排各种形状、各种大小、各种款式的刀片逐一排在锦布上。
莹白的手指从锦布上取下一片刀刃,对着淳于子衿摇了摇:“那么,就用这把刀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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