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剩余的几分酒力也迅速消失,咬着唇,努力要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不是啊——止岚,你听说我说——不是这样……我,我其实没有想怎么你……你别——”
高大的身躯来到床上,将她拉进怀中。
当炙热的薄唇,重回柔润的粉颈间时,她听见一声闷闷的咕哝。
“下次,不需要喝酒……我想要你,比任何**都强烈。”
喂!
不要说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啦!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爬起来,慎重的告诉他,妖孽是你的本性,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你这么妖孽的说这种话,是存心要让她脸红羞愧吗?!
但是,当墨止岚的唇舌,开始吮尝敏感的丰润时,她红唇里只能飘出轻吟,再也说不出其他话语。
沉重的男性身躯,把她压进床铺里,她又羞又慌,本能的揪住纱帐。
薄纱轻飘飘的落下,覆盖住床榻里的两人。
纱帷,随着他轻揉慢捻的探索、进袭,时而动、时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