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个有罪!”玄翎咬牙,狠声道:“你既然知道有罪,当初什么要放过墨止岚。他是我们的敌人,是楼兰的敌人!而你,身为楼兰太子,竟然以月如钩逼迫朕,让墨止岚就这么走了。玄旒羽,你到底还是不是朕的皇弟,楼兰的太子!”
玄旒羽低着头,一头青丝如寒泉滑落肩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精致过人的眉眼,不分辨,不解释。
柳树梢上的知了一声声翠鸣,直到玄翎失去了所有耐心,恨铁不成钢的攥紧手心。
“当初派你去天澈,朕从来没有想过两年后你会背叛楼兰,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
“紫儿对臣弟有知遇之恩。”他平静的叙说。
“知遇之恩?”玄翎气极反笑,嘲讽的勾动唇角,“她的所谓知遇,就是让你抛下尊贵,到她面前为奴为仆整整两年!你不觉得有**份,朕都觉得丢人!”
堂堂一国太子,为了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居然作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简直是要气死他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