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三天前那身月白锦衣时,才压下满身醋味,纤细的身子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她端起软榻上的热茶,送到墨止岚面前,又从他手中接过从不离身的玉扇。
“六部积压的事情太多,处理三天才告一段落。”看见风汐紫身上单薄的纱裙,墨止岚眉心轻轻一蹙,转头对听荷道:“去拿娘娘的披风来。”
“是,陛下。”听荷点点头,从屏风上捧着锻纱披风交给墨止岚。
墨止岚把披风搭在风汐紫的肩头,细细系上了缎带,又怜惜的轻抚她绢发发丝,露出略显疲惫的笑容。
风汐紫知道这三天是辛苦了墨止岚,反手握住他手背,同时道:“听荷,让人准备,陛下要沐浴更衣。”
“是,小姐。”听荷看着刚刚还是满身醋味,口口声声让陛下去死的小姐,这会儿就沉沦在陛下的柔情里。
这世上唯一能治得了小姐的,果然还是陛下啊。
偷偷抿着笑,听荷咚咚咚跑出去准备沐浴。
“这一个月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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