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感觉,就像现在,仅一眼她就能知道她绝对不是回来看病重父亲的。
“为什么?”碧如月不明白,姐姐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碧如心停下吃饭的动作,指着雪漫的手“你看,她一直在看手表,但是神情却不忧伤,反倒是有着一些激动和兴奋,如果是看病重的父亲她不应该是站在这里听记者们问八卦而是直接表情忧伤的奔赴医院。”
“说的也是哦。”碧如月呵呵的笑出了声,还是姐姐观察的细致。
紧接着雪漫就对记者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家不要猜测我回来的目的,雪家和我没有关系,我回来只是为了一个女孩,一个在我生命中对我很重要的女孩。”
碧如月真心佩服姐姐了,雪漫真的就像姐姐说的不是回来看父亲的。
“姐姐,那你说她找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啊?”
碧如心失笑。“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你放心吧,没多久那些记者和报道会告诉你她找谁的。”
新闻的力量是可怕的,也是无孔不入的,只要是人们想知道的,总会有办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