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人生在世,不是没有谁就不行的。
顾亦琛眼睁睁的看着单晓晨执拗的步行离去,眸色彻底黯淡了下来,就在单晓晨走出一段很长的距离之后,铁灰色的宾利轿车迅驰而去,那犹如鬼魅的车速将树上摇摇欲坠的叶子都刮了下来,就连走在路边的单晓晨也感受到了车子急速行驶时产生的风力,单晓晨遥望着远方,直到车子消失在尽头,才至收回视线,她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惊慌中夹着惊喜,失落中带着庆幸。
凌晨回到家,暖暖还没有醒,单晓晨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她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说,她没有遇见顾亦琛,她没有见过他,没有见过他……
许是不断催眠自己的关系,她眯了一下眼,醒来时,真的忘了她见过顾亦琛,仿佛昨晚只是一场梦,暖暖妈咪妈咪的喊了好几遍,她回过神来,帮暖暖绑了两条麻花辫子,拿起她的小书包,送她去上学。
八点左右到达幼儿园门口,她在其他家长诧异的眼神中,发觉自己不仅穿着拖鞋,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在家里邋里邋遢的样子。单晓晨窘迫的抓了抓头发,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似乎是因为见到顾亦琛,受到冲击的关系,她的健忘症越来越严重了,回到家,她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灵机一动时想到的创意了……
日子如常,却又反常,单晓晨再度陷入灵感枯竭的状态,书房堆满了废纸,她郁闷至极时,总会忍不住虐待自己,不是手握成拳不断敲打自己的脑袋,就是用头磕墙,磕到额头起了一个小包。
“木头脑袋!木头脑袋!”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就是无法自控,她要打醒自己。
这时的单晓晨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她以为自己能够调整好,然而当有一天,她带着暖暖到超市去购物,两个人出门一个人回家时,她才知道,她已是病入膏肓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