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懿的母亲没有挑明了说,而且重点直奔全懿的女儿,而并非他的女人。
“不知道伯母是听谁说的?”盛辛挑了挑眉,径自走到了黎心的跟前,向她递了个眼神,让她先回房间。
因为黎心根本不会应付这种境况,盛辛害怕她会把事情弄的更糟糕。
黎心顿时明白了盛辛的意思,赶紧转身上了楼。
全懿的母亲目光一直在黎心的身上,直到她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
“那个,就是黎心吧?”
盛辛笑笑,“是的伯母!小黎阳在二楼和我儿子玩,您要见见吗?”
全懿的母亲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的道,“全懿这孩子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跟我说!如果不是他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那伯母......是什么想法呢?”盛辛也坐到了沙发上,试探着她的口风。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孩子都已经生了,我们全家是不能让血脉流落在外的,孩子我们是一定要接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