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宗政冽才长吁一口气,走出家门。
“唔。”刚上车,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宗政冽一拍额头。
“糟了,昨天说要请假,光顾着高兴了,整个忘记了这码事!”
看着屏幕上跃动的备注名,宗政冽已经预感到了一会肯定会被单独找出去谈话。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把手机放到副驾驶上,然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
盛辛醒来的时候,因为宿醉,所以有些头痛。
她扶着脑袋坐起来,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房间里弥漫的姜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额,这是什么味道啊?”
揉揉眼睛,盛辛穿着拖鞋走出房间。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挂起,客厅被照得暖洋洋的,金色的阳光照进来,有种镀了层金的感觉。
盛辛伸伸懒腰,余光忽然瞄到了桌子上面的一张白纸。
“嗯?”她几步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