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宗政冽撇开脸,“我没有!谁说我迷她了?明明是她迷我迷得要死!”
“哦?”师长忽然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宗政冽,“那不知道是谁,得到了批准假条,连夜就往安怡市跑!连发着高烧都不在乎,军医回头找到我,说他根本就是在玩命,他的体温都已经达到了三十九度!”
“师长!”没想到一见面就被端了老底,宗政冽更是不好意思了。
倒是盛辛这次没有笑,而是把目光投向宗政冽。
就是那次自己决定结婚,他从部队跑回来吗?
她记得那天他确实烧的很严重,可自己却因为想要摆脱他,还跑了好久……
怪不得后来他没有追上来,估计八成是因为实在病的不行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里涌出了一股愧疚感。
宗政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拉了拉她,“哎,师长在问你话呢!”
“啊?”听到宗政冽的声音,盛辛才意识到自己失了神,赶紧对师长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有些恍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