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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 吾乃巾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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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为自己叫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房子本来就小,根本住不了几个人。很勉强才塞下他们,原来……”她神色大变,终于想起来把什么忘了,拔腿冲出卢府。

    邱家同在心中大骂原师姐狡诈,居然三十六计跑为上,留他一个人承受师兄的怒火,一点师姐的担当都没有!

    完了完了完了。竟然被太子殿下扔下这么久,柳诗可千万别去皇上那里打小报告啊。

    她赶到郊外,却不见茅草屋,稍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举子们暂时住进了国子监。她不得已追到国子监。

    “彦儿?”林友之悠然地摇着扇子,“被你家侍女带走了,听说是回家。你没见到吗?”

    回家?回宫!?

    她大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跑回家中,却见柳诗带着彦儿正和白染对峙,大大地松了口气,走上前拍拍柳诗的肩膀小声说:“别紧张。他们是客人。我还以为你们回宫了呢。”

    柳诗立刻放下架势,恭敬地回答:“奴婢已带太子殿下回到宫中,但陛下命我们回来找你,不料刚一进门就碰到陌人。”

    “……为什么先回宫?”她颤声问。

    柳诗不安地看向彦儿。彦儿冷哼一声:“见色忘义。”立刻被原月提起来。“坏人,放开我,我讨厌你!”

    原月改提为拎,一边往里走一边道:“白染,你可以带爱莲回去了,我师兄不会再向你们动手。”

    白染苦笑一声,他倒是想走,爱莲不肯啊。也不知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想从良的话不如去张黎芷那里,至少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于是,白染回到了青岚苑,爱莲却占据一个房间足不出户,原月三人只能挤在一个房间。她越想越憋屈,她是心中有愧没错,但这不代表爱莲可以在她家作威作福,强占房间就算了,还不帮忙干活,一日三餐要人送进去,吃完了空盘子扔出来,这像什么话?

    她一脚踹开爱莲的房间。

    房间的器具上沾有薄尘,看来很久没动过了。只有床铺上的隆起表明这里确实住了一个人。她走上去掀开被子。却见爱莲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她一惊,推推他问道:“爱莲,你怎么了?”

    爱莲吃力地睁开一只眼,看见是她便扯开嘴角笑,“快要痛死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到底哪里痛?干嘛不叫我,想一个人死在里面吗?”

    “奴就算死也要做原家鬼。”

    “……那你就死吧。”

    原月面无表情地往外走。爱莲突然伸手拉住她,一瞬间她竟全身脱力,被他压在身下。

    “爱莲!”她怒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能动了?那次是偶然,那么现在呢!

    爱莲勾唇一笑,眼波流转间是数不尽的风流魅惑。他抬手抚过原月的侧脸,宛若情人细语,“原大人不喜欢奴吗?不觉得一见到奴便心欢喜,有止不住的亲近之意吗?大人为何要压抑自己?只要大人愿意,奴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没错。她一见到他就觉得很喜欢,想要更加亲密甚至融为一体。分明自然而然的想法,却又是多么可怕。因为这层对未知的恐惧,她才能一直压抑住对爱莲的亲近。却又狠不下心赶他离开。

    这种感觉就像她再气愤再不甘也没法跟宋媒断绝关系一样。

    这样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娘了……以前只有她们娘俩相依为命,所以宋媒总爱腻着她,现在有了袁之寰,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吧。

    她的眼神放空,忘记了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身下。突然脖颈处剧痛,才惊觉爱莲竟然咬破她的脖子在吮吸她的血。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连挣脱都忘了。这绝对不是情侣间的亲密,分明是吸血鬼啊!

    “大人。”柳诗推门而入,入目的却是原月和爱莲亲密相拥。爱莲正在亲吻原月的脖子。她吓得连忙关上门:“奴婢该死。”说完远远跑开了。

    原月骤然惊醒,一脚踢开爱莲,爱莲被踢向床角,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染红了他的双唇。妖娆妩媚而惊艳。

    爱莲得美丽,却不算极美,但是妆点了红艳的颜色后就如脱胎换骨般,魅惑天成,让人着迷到骨子里。他轻轻笑道:“托大人的福,奴的病好了,已经不痛了。”他捂着被踢的胸口慢悠悠地走出去。原月警惕地盯着他。

    他走出房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盆水和一托盘。他无视原月抗拒威吓的目光,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失血后的眩晕。她忍不住骂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吃人血?”

    爱莲低眉敛目,待清洗好她的伤口,在她脖子上缠上一圈纱布才含笑开口:“奴不爱喝血。只是着迷于大人的一切,包括血液。”

    “嘭!”爱莲端着的水盆被她一脚踢翻,水撒了一地,盆也滚到角落。她跳下床,怒气冲冲地指着他道:“爱莲。你够了!我的耐心有限,最好把你的手段都收起来,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说罢甩门而去。

    国子监。

    原月穿着略微显大的官服,硬着头皮走进考试现场。瞬间便感觉到数道熟悉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她一直以为风昶卿所说的监考是事后改卷,没料真让她来监视考试。考场共有十五间,她负责的这间里面,目测熟人不低于个位数。国子监的、伦山郡的、住茅屋的……

    不过现场最忧伤的不是她,而是林友之。之前听说少皇师监考这间的时候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等看到原月身着官服坐在主考官位置时,他已经觉得人都不会再有意外了。

    千佛寺的高僧说得没错,他定会是个仕途多舛的人啊啊!

    会试落幕。

    原月和其他考官聚在一起改考卷。主考官王逸坐在她旁边。两人和其他人都有一段距离。王逸不着痕迹地开口:“听说原大人春风得意,抱得美人归,还未做恭喜。”

    不同于原月,其他考官确确实实是被“关”到现在,王逸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

    她斜睨了他一眼,笑道:“总比某些人后院起火好。”

    他神色一凛,“原大人什么意思?”

    她嘿嘿一笑,“本来不愿管你家私事的,不过既然你与我家师兄关系不错,我也得给你提个醒。堂堂王氏公子,竟然把喜欢的女人养在外面,连个妾位都不能给。时间不短了,女人最看重的可不一定是男人的身份。”

    “你就知道了?”他神色平静地问。

    她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说,出是一门玄奥的哲学,依我看,为今之计——”她故意看看左右,然后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不如努力争取上位罢。”

    他眼波一动,她说的“上位”……

    “哈哈。”她大力拍打他的肩膀,拍得他疼,“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这不是戏作中常有的吗?冲冠一怒为红颜。我就琢磨着吧,或许王大人哪天就能达到这境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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