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停地翻找。
“这哪里找得完?”她气急败坏地扔下刚刚查看完毕的一份试卷。最过分的就是王逸,明明真正要做事的是他,现在却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她,看他那副悠哉游哉她就来气!“你不能这样。你也要找。”她努力平静地对他道。
王逸抬头对她微微一笑,“可是我对《乐经》的内容本就不熟悉,最近里面又添加了很多东西,我得要先有个大概印象才能找。”
“你明知道要来就不能早些读吗?非要临时抱佛脚!”
“卢兄也是最近才通知我的,要是原大人能早些把消息告诉他。我也能早些开始读,早些帮上你的忙了。”王逸叹息道。
哈!感情错误都在她身上了?还有什么叫帮上他的忙?明明是她来帮他的忙好不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天不打上梁揭瓦!她太好说话给他造成什么不该有的错觉了吗?
她正要树立自己的女权威严,突然听到一道微小的动静。她瞬间冷静下来,对王逸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王逸立刻反应过来,微微点头。两人各自拿了一份考卷在灯下阅读起来。
藏卷室外偷偷摸摸地站了两个人,分别是陈威强和刘非义。
“陈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俩都在里面。”
“不行,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今天一定要把东西拿到手。”
“那该怎么办?”
“你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行。”
王逸一手执卷一手运笔,像是在记录卷上的内容,实则在和原月纸上谈话。
――有什么不对劲吗?
――外面有人,但是一直不进来。
――是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等你听到我们毒发身亡了都不知道。
他手一抖,为什么在原月面前总有一种一无是处被她嫌弃的错觉?他稳定了一下心神,告诫自己不要跟女人计较,继续写字。
――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因为他已经进来了。
原月写完这句话就迅速把纸往桌子下面一塞,抬头笑盈盈地对刘非义道:“刘大人也来秉烛阅卷?快来这里坐着,刚好晚辈有些疑问想请您教导一番。”
王逸也笑着说:“刘大人请坐。”
刘非义连忙摆手,谦逊道:“在两位年轻俊才面前老夫哪有教导的资格,倒是老夫自己就有一些疑问想请两位大人帮忙,可能到老夫房里一叙?”
两人对视一眼,王逸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非义面上刚刚浮现喜色,原月又道:“王大人可以去,可是晚辈还是尚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深夜贸然去男子屋里影响不好,便不去了。”
刘非义一噎,前不久还说要夜访他们,这些天天天晚上和王逸呆在这儿也不知道避嫌,这样的女人竟然以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拒绝他的邀请,实在厚颜无耻到极点!
当然这话不能表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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