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我去找她。”
风昶卿犹豫了一下,拉住他问道:“十八哥,为什么一定要老师听不可?她于音律上……并无天赋。”
他脚步一顿,回头笑道:“谁说她不通音律?她只是不善乐器罢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我的子期,曾经我以为会是顾兰言,但现在我很确定只有她。”
出生在帝王之家,痴迷音律的风昶言算是一个古代宅男,从小到大出宫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他换了一身便装,只带了小幺子就出宫了。带路的自然是小幺子,为了不让风昶言感到无聊,小幺子一路上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各处景象,花了一个时辰才来到卢府。
他诧异道:“为什么是卢府?她爹不是袁之寰吗?”
“回殿下,卢侍郎是她的师兄,感情甚好,”小幺子早就整理好资料,这会儿风昶言想知道什么他都能随口道来。
“甚好?”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感觉怪怪的。
他们走上前,小幺子把风昶言的牌子一晃,门卫赶紧跪下行礼。他们大步走进去,就见左边一颗大树伸出的树枝上倒吊着一个人,根据衣着和发式可以看出这是一名女子。
“想不到卢侍郎还有这爱好。”风昶言惊叹。被吊的人听到声响回过头,正是原月那张因为脑充血已经红到发紫的脸。
“噗!”小幺子连忙掩住嘴。而风昶言一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快步走上前道:“原月,好玩不?”
“十八殿下怎么来了?”她问。
“你师兄是我的人,我干嘛不能来?”他当然不会承认他只是来弹琴给她听的。他对自己的机智非常满意,不说都忘了卢晓麟也向他投过诚。
她“哦”了一声,不等他继续说,扯开嗓子冲书房的方向大吼:“卢――大――人――十八殿下来找你啦!”
卢晓麟闻声赶来,见真是风昶言,心中吃惊,这位殿下怎么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十八殿下。”他行了一礼,恭敬却略显疏离。好在风昶言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指着原月问道:“为什么要把原大人吊起来?”
“她闯了祸,行为乖戾,下官替老师惩罚她。”卢晓麟一板一眼地答道。
“这么狠?”风昶言虽然幸灾乐祸,但确实觉得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样的惩罚过了。一般来说抄抄《女戒》或者禁足就好了。他不知道如果老秀才在的话还会拿竹条抽,卢晓麟看在她算朝廷命官的份上已经给她减刑了。
卢晓麟“咳”了一声,“下过已经备好热茶,殿下随我来。”
“不用了。我看这里景色甚好,就在这休息了。小幺子,把琴拿过来。卢侍郎,把她吊着伤风景,放下来吧。”
“是。”
原月终于被解放了,揉揉四肢,屁颠屁颠地站到卢晓麟身后站好。卢晓麟示意她先离开。
小幺子一看自家殿下脸色不好,连忙阻止道:“殿下弹琴的时候不喜欢人走动。”
原月只好站定。
卢晓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在场之人各怀心事之时,轻灵的音乐已经缓缓响起,大家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原月闭上眼无声地哼唱着三国秦皇。等到音乐结束。她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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