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打发时间,现在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文字好没有动力啊!
要不写故事吧,也算锻炼文笔。她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唯美漫画风的――荤段子。这是她早前答应刘二画的东西,不过不是画册,是色色小说的插图。现在该开始写了,真想知道这东西能赚多少钱。
三日后,她把厚厚的一沓书画交给刘二。刘二第一次看到这么新奇的画,里面的人物似乎是好看的,但是他总觉得怪怪的,拆开来看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嘴巴不像嘴巴,如果是新人的话他肯定毫不客气地驳回并且蔑视打击一番,但是考虑到原月在他这里的书已经积累了一定人气,他委婉地说:“这图似乎比较……特别。”
原月摆摆手道:“无妨,图虽然特别,书的内容摆在那里,这图就当看不见好了。”
看不见却还是要花钱印的!刘二暗自磨牙,同时把目光放在文字上。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鼻血哗哗的往下掉。他刘二接触这类东西也有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节操无下限的内容描写!
于是乎原月的书和画被毫不留情地否决了,被推出书店时,刘二对她反复强调:“含蓄啊含蓄,你看看你这些……宋公子不如还是写回异志吧,如果坚持写这些,我这里有些颇受欢迎的,你拿回去参考大道争锋全文阅读。”
原月很受打击地回到家,她觉得自己写的画的已经很含蓄了。她并没有看过真正情色的东西,只是将人物、言行、背景巧妙地融合并发酵,构造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脑内印象,将所谓暧昧发挥到极致,超标的描写明明都没有嘛!
她气恼地拿过一本刘二给她的书翻开。第一张就是插图,说不美观已经是客气了,按照她的审美只觉得倒胃口。再把薄薄的一本书翻完,给她的感觉就是又尖又酸,完全无爱。看来时空长河所拉开的审美距离确实是人力拍马难及。
她知道刘二担心的是突兀的内容会被封禁。她不清楚这里的规定是怎么样的,对了,她可以找来本朝律例读,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忘记了。说不定对科举也有帮助!
她于是跑回书店,威逼利诱借到了刘二的镇店之宝――风北律例,整整一个巴掌厚的律例被她捧回家,自此开始久违的挑灯夜战。
八月十八,州试开始。
亲郴州三大郡数百名考生汇聚伦山郡,州牧闫伟拖着流逝高龄的年迈身躯亲自来到伦山郡主持州试。州试连考三天。每天三场,相比县试和郡试轻松得多了。
州试期间,闫伟暂住郡守府。现在他案上摆着一小叠人物资料。都是欧阳广收集到的三郡最有前途的学子的资料。
欧阳广坐在他的下首,身后站着钟成文。
良久,闫伟开口道:“阿远也在其中。”
欧阳广算是闫伟一手提拔上来的,欧阳远私底下称呼闫伟都是闫爷爷。
“是啊,这小子总算开窍了。”欧阳广感慨又自豪道。
闫伟老迈的脸上同样浮现出欣慰的表情,不过被重重皱纹遮掩,真正表现出来的并不明显。他翻到下一页,忽然抬头对欧阳广似笑非笑道:“这个叫原月的小姑娘不简单啊,县试首名、郡试首名,听说还放过豪言说州试首名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欧阳广呵呵地笑。“确实不简单。”
“钟先生的女儿也是我们州唯二通过郡试的女子之一,今年的伦山郡阴气特别旺盛啊!”闫伟打趣地说了一句。钟先生连忙道:“小女不过运气罢了。”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第三次就是实力了。我很期待今年的州试结果。”
州试结束后的第十天是放榜日。
最早知道结果的自然是闫伟、欧阳广等人。一大早郡守府的下人就能听到闫州牧暂住的院子传出的大笑,很难想象不苟言笑的闫大人能笑得这样豪迈。
闫伟拍着桌上的名单,对欧阳广笑道:“还真是……真不知道被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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