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毁灭证据!
程法非常讨厌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便催促道:“好了没?看完了赶紧出去。”
她翻了翻,没再看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便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地窖。
“你说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明明猎物失踪的事件都发生过这么多起,我才刚来不久,他们怎么就能怀疑到我头上?”
房间里,鸠鼠端坐在床上,蓬松的大尾巴微微摆动,时不时用小短腿在身上挠痒,对她的苦恼熟视无睹。
“你说说看,盗用我肖像权随便梦到我也就算了,竟然梦见我干那么恶心的事情,我的形象就那么差吗?”她用力一捶床。
鸠鼠吓了跳,用宝石红的大眼瞪她,还发出示威的叫声。
“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一把提起它后脖子上的皮,像抓猫一样,不管它拼命挣扎,把它带去马厩找她的千里马。
“卡鲁宾~~”她刚要靠近,马儿就迅速站起,前脚扒土,鼻子对她喘粗气,同样示威性十足。
她眯起眼睛,看看不服管教的马再看看白眼狼鸠鼠,突然摆出标准的投掷姿势,把鸠鼠当做球猛地向马投去。随着“嘭”一声巨响加凄厉的嘶鸣和尖嚎,她转身就跑。
她路过清雅的住宿区的时候,看见一个清雅的师兄在和齐淳争吵。
“我已经受够他了……齐师兄你不能再惯着他了,这不公平……我必须要换房间!”
齐淳揉了揉额头,道:“我知道了,我和你换。”
那人一怔,面露不忍道:“齐师兄,你这又何必?他不就得了郡试首名吗?那样的性子以后在官场上也不会多有建树,和他关系太好说不定还会被他连累……”
“你不用说了,我自有考量,你回去收拾东西吧。”齐淳面露疲惫,等那人走远后才呢喃道:“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若不是父母尚在,我真该把这条命赔给他。”
原月远远的听得不甚清楚,见两人都走了也离开了。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但是原月敏锐地感觉到清雅书院的人看她的眼神奇怪起来,这让她非常不爽。
期间齐淳又带领众人去打了一次猎,然而第二天放进地窖的猎物就少了大半,第三天就彻底不见了,还留下一滩血迹。
事件似乎越演越烈,不安和惶恐在整个书院蔓延,不止一个人向郑占提议到要回去。但一向很好说话的郑占这次却不肯松口,只放下话说想回去的人可以回去,但和他没有关系。
直到有一天吴正失踪了。
有人说他逃下山了,但更多的人说他被妖怪抓走吃掉了。说到妖怪,大家看原月的眼神更古怪了。原月最近的情况不是很好,干脆每天跟着郑占,然而这引起卢勤的不满,两人不知以什么事为导火线大吵了一架,动静大得全书院的人都知道了,纷纷赶来劝架。卢勤气到了极点,口出恶言道:“我看你就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妖怪,从我们书院祸害到这里,那个人的失踪是你搞的鬼吧?说不定就是被你吃掉的!”
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