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看向身边笑眯眯的郑占。
这时只见郑占神色一变。尖着嗓子愤怒地叫道:“大胆!竟然目无尊上,还不给我跪下!”
给我跪下……我?
原月又领悟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宦官当道御夫呈祥。
郑占语毕,百官纵然不愿,还是纷纷跪下。而方越始终一言不发,既没有笑容也没有怒容,百官不得不一直跪着。
该她了!
“陛下~~”原月紧张不安地唤了一声。是的。她是一个没有野心的小女人,纵然有皇帝的万般宠爱,但是坐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中,像这样长时间地、间接地享受百官的朝拜,不仅不会受宠若惊,反而会如坐针毡。“诸位大人已经知错了,陛下让他们别跪了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建议。
“你说他们不该跪?”方越锐利的目光射向她,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又恢复成往日的如水宠溺,但足够她胆战心惊。她咽了口口水。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臣妾只是觉得……”
方越扬手打断他,然后朝着台下众人似笑非笑道:“既然爱妃心胸宽广,朕也不能做针眼小人,这样吧,以后众爱卿上朝时不必再行跪拜礼,大家觉得可好?”
方才还势同水火的百官此刻竟空前统一,该跪为揖齐声道:“陛下英明!”
下一刻,原月似乎感受到萦绕在方越身边的帝王的无奈和悲哀。
推演结束。
百里先生首先鼓掌,台下的看客恍然惊醒,也都鼓起掌来,眼里满是赞赏。原月转身毫不吝啬地对方越举起大拇指,“你推演得很好。”
方越不好意思道:“我爹娘是戏子,我从小耳濡目染,所以……”
原月眼见欧阳远张口要说什么,连忙先一步打断他的话,“不管怎么样,你就是很厉害。我们书院没有这门课,没想到这么有趣,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找我们院长说说。”
她说完上前把欧阳远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欧阳远怔怔地回答:“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幸好阻止了。她松了口气。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程法猛地站起来,对那个胡渣大叔怒目而视。胡渣大叔似乎被他狠推了一把,人半躺在地上,周围是散乱的笔墨纸砚,狼狈极了。
原月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事情就像她所预感的那样发展下去,方才还其乐融融的两方人,以这件事为导火线迅速演变成激烈的针锋相对。并且有大打出手的趋向。
“住手!”原月上前挡在两方人中间。
“原师妹,你让开。”欧阳远冷淡道。
“你让开吧,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事。”方越也道。
原月被他们挤开,眼看他们已经不顾风度地开始卷袖子,她想也不想搬起一张椅子狠狠砸向桌子。“嘭!”一声巨响,众人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她转身对着他们大声道:“你们是两个郡最优秀的学子,是国家未来的希望。你们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还做不到修身养心吗!”
“你们弄清事情的起因没有?不问对错就要用蛮力解决问题是君子所为吗!?”她指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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