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谁知钟文艳脸唰得变白,握着她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是,是这样的,好像有一户人家的婢女撞见歹徒被杀了,我……原师妹,我怕……”
一直以来钟文艳都是内敛自律的人,原月没想到她也有这么脆弱恐慌的时候,就笑着安慰她说:“钟师姐,你放心,说实话,就你家这样的,咳,人家盗贼看不上。”
这句话终于让钟文艳松了心思。她恢复常色,佯怒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顿了顿,“要不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不行,我没有和人一起睡觉的习惯。”原月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男人女人都不行。”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屋子。
这不是原月的怪癖,只是在这个她不熟悉的地方,她必须要谨慎,时刻防着别人从背后捅她一刀,哪怕她确信钟文艳不是这样的人。
在门关上的刹那,她眼角瞥到一道黑影向她扑来,她毫不犹豫地拔下发簪刺向那人的脖子吞天神帝。
“饶、饶命!”欧阳远吓得慌忙举起双手,惊惧地看着她。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若无其事地收回簪子,解释说:“我家原来养了一只猫,经常从后面扑我,我已经形成习惯了。”
欧阳远根本不在意她的解释,赶紧摸摸自己的脖子,确定没破没出血才松了口气,说:“我来是和你道歉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来和我私会的呢?”她淡淡地调侃了他一句,拨开他走到梳妆台前翻找东西。
他怔愣了一会儿,突然冲上来指着她鼻子道:“你看看你,姑娘家有这么说话的吗?亏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好了,大男人锣碌淖鍪裁矗?劳昵妇妥甙桑?〉帽蝗丝醇?耍?颐橇┨??坪右蚕床磺辶恕!彼?窀喜杂?谎?扯宰哦运?谑帧k?睦锲牟皇亲涛兜厮担骸澳愣云渌?瞬皇钦庋?摹!?p> “但其他人对你都是这样的。”她不客气道。
冷淡、敷衍,偶尔有事求他才露出笑脸……欧阳远回想起每个人对他的态度,嘴唇因不甘和难过而紧紧抿在一块。原月还在背对着他翻找东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股火腾地从他心底冒出,生气、愤怒,无法抑制。他冲上前一把拽过原月,居高临下地冷笑道:“原师妹你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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