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到车夫,钟成文的神色沉下来,半晌叹了口气道:“为父正是为此事烦恼,这些人要一力担下这事,但明显他们背后有人,欧阳大人下了死命令此事必须严查,可现在毫无线索,唉……”
“爹,你先别急着走,我去给你泡壶茶。”
“也好。”
浅青色的茶水蒸腾着氤氲白汽,正在泡茶的钟文艳眼底微涩。
她娘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她是爹一手抚养长大。爹虽然只是一个幕僚,但她从来以他为荣。也正因为爹在郡守手下做事的缘故,她对欧阳元的了解甚于他人,她有预感今晚的事她一旦出面一定会连累到爹,所以只能让原师妹顶上。
应该不会有事吧?她看向窗外的夜空,心中复杂至极。
进来的两人之一是赌坊负责人蔡永强,刚刚经历过乞丐作乱的他脸色很不好,但对旁边的人还是殷勤地赔笑。
蜡烛被点燃,火光摇曳拉出大片黑影,险险照到原月的脚,她连忙缩紧身子。
“账目已经做好了,请看幽冥之主。”蔡永强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本账簿,正是黑色的。
另一人没有说话。原月只听到快速翻阅账簿的声音,忍不住凑出脑袋看向拿账簿的人,可惜视角不对,又是背光,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轮廓。
蔡永强走到门前小心地四下打量,确定无人后,将门关上,回到中年男子身边,谄笑道:“无先生,这最后一票的细目都在这里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大家相安无事。”
无先生似有若无地点点头,将账簿往怀里一塞,大步走出去。蔡永强松了口气,嘴角咧得更大了。
躲在榻下的欧阳远心里着急,但也不敢不管不顾冲出来,眼看账簿失之交臂,他只能开始打腹稿,思考怎样解释才能求得胡世的原谅。
相反,原月松了口气,账簿没了,她就不会有麻烦上身了。
然而就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变故突生!无先生飞快转身,手持匕首直插蔡永强心房,随着匕首拔出,鲜血喷溅而出,将跳跃着的火光浇灭,书房刹那间陷入黑暗。
躲在暗处的两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
无先生一脚踩上死不瞑目的蔡永强,走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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