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都忙着读书,好不容易中举又……后来回乡了,心却始终很迷茫,干脆开了学堂教书育人。时间过得真快,二十多年就过去了,看着你们这些学生一批批去去来来,后来也有了女子进入学堂。”他看了一眼原月,目光前所未有地柔和。原月一怔,小声嘟囔着别开脸,以前的她不知道,朱宝贝就比她早,老师说得好像她才是“破坏”制度的第一人。
“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心境渐渐回到从前,所以想在老骨头彻底腐朽之前多走走。”他释然地笑笑,然后用眼神催促他们打开礼物。
吴岩山先打开,盒子里是一本书,但从他发光的眼神看来不是简单的书,估计是孤本或者什么手抄临摹之类的;邱家同的盒子最小最细,里面装了一根通体莹白的毛笔,他激动地叫起来:“老师,这是您的漠北狼毫,送给我吗?”老秀才含笑点头;陈清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首端雕成桃花的银簪,一头雾水地看向老秀才,老秀才却把目光落到原月身上。
她的木盒最长最宽最厚,她却有最不祥的预感,打开一看,竟然是厚厚的一大卷竹简,是用新鲜的竹子做成不久的,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原月的?逖?≡昧死闲悴牛?笮Φ溃骸罢馐俏?η资肿龅模??欣裎镏兴?牧宋?ψ疃嗟氖奔浜途?Α!?p> 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可是跟其他礼物的实际价值和文化价值相比真的好廉价……她若有所思地又往盒子里掏掏,果然还配送了一把刻刀。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刻刀总算不是新的,看样子是老师用过多年的。
身边传来其他人的窃笑声,她咬住嘴唇,收起礼物,硬邦邦道:“谢谢老师。”
时间如梭,转眼就到了二月十八日县试前一天。
原月放学后到林子里锻炼身体,今天她折了一根树枝当做剑来舞。她练武所在的地方是当初和卢晓麟遇险后走到的那块冰寒之地,那朵花被摘了之后那里就恢复正常,但是因为很隐蔽就成了她练武地的新宠。
这里方圆五米内被她插了木桩。她不管是打拳、弄棍还是舞剑都在木桩上进行。
练了一套剑下来,她的春衫上已经沾了薄汗,不料一回头发现老师正在不远处瞪着她洪荒道命最新章节。
“啊!”她吓了一跳,跌下木桩。
老秀才气势汹汹地跑上前,完全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反而指着她的鼻尖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倒不知道你还是个武林高手!”
老师生气了!原月尴尬地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他,“嗯,其实治好我傻子病的是一个世外高人,他走之前教我这套剑,说可以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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