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月也跟上去,风吹过,寒意侵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最后周正被平安抢救过来,原月却在大过年的时候发了高烧。宋媒嚎得那叫一个凄惨,把她老师、同窗家一个个闹过去。
“好丢人,没脸见人了。”原月裹着厚厚的棉被,满脸通红地啃着一串糖葫芦,眸子好像蒙了一层水雾,将她往日的尖锐和傲慢遮掩住,睁大眼睛无端端茫然的模样像小猫一样无辜可爱。
“让你哄个小孩还差点弄出人命,多大点能耐?”卢晓麟轻嗤一声,这次他自告奋勇来她家做白工,现在趁宋媒不在蹲在地上拿一个鸡毛掸子戳蚂蚁。
原月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明明会游泳还骗我怕水,我真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个卢晓麟尴尬地笑笑,“哦对了,你对周师弟做的事我给你瞒住了,你别无所谓地说出去,这不是好事。”
“知道了。”她说着打了一个喷嚏,一行眼泪从右眼流下来,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赶紧出去,这里是我闺房,我娘回来看到了铁定要骂你,我是病人需要静养。”
卢晓麟置若罔闻,起身坐到她床边,一脸诡异地说:“想不想参加今年的科举?”
“……你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死死盯着他。
他轻笑,晃了晃扇柄,突然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给你晚娘姐挑的好姐夫最近过得不错,想办法把他挤掉你就有名额了。”
她目光一凛,拍开他的扇子,拽起他的衣领狠狠道:“你想怎么样?晚娘姐已经怀孕了,就算你想插一腿也要等她生完孩子,知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不能受刺激?”
他无语道:“你就始终觉得我对晚娘心有企图?她现在是有夫之妇,我不至于吊死在这一棵树上。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卢晓麟走后,原月独自在房间一边吸鼻涕一边思索。卢晓麟在暗示她陈清最近干了什么会让老秀才愤怒到取消举荐资格的事吗?她随手拽起手边的铃铛用力揉捏,查?不查?
万一查出什么东西她会愧对晚娘姐,万一不查错过这次机会她愧对自己。不行,什么都蒙在鼓里的感觉糟糕极了,查,必须查!至于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