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机会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月的进步他这个竞争对手比谁都清楚,从大字不识到现在班里的佼佼者,她的聪明和努力不亚于任何人!
“老师,为什么是我?”他鼓起勇气质问老秀才,“我没有资格……”
“就是你的。”老秀才眼皮不抬地淡淡道:“原月太笨,不合适。”
“……”这个解释就是不喜欢原月的人也觉得说不过去。
“我给了她这么久的时间思考,她却一无所得,不是太笨是什么?”老秀才抱起书,穿过众人往外走,经过邱家同身边的时候拍拍他的肩,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原月一口气跑出村子,站在村口茫然四望。往左走是她的村子,往右走是通往县城的路,中间那条路通向毗邻好几个村子的大树林。
不想看见任何人。她微一迟疑大步跑向树林,南方的冬天虽冷却不下雪,远离了村落便是万籁俱寂的场景。而这时她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地滑落,她一边跑一边抹去眼泪,冰凉的空气大口大口地灌进她的嘴里,仿佛从咽喉到五脏六腑都被扎上碎冰。
“喂,你跑那么快干嘛?”
她陡然一惊,往后一看果然是卢晓麟追上来,此时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却满头大汗,“你怎么这么能跑?小心摔倒!”
“不用你假好心,我要一个人静静!”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卢晓麟嘲讽的笑容一顿,她哭了?在他眼里她一直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女人,哭这种女性化的情绪按理绝对不会产生在她身上。
没想到他无聊策划了多起恶作剧都没惹哭她,这下竟然哭了,还是因为科举的名额问题御夫呈祥。一时间他只觉得好笑,一个女人罢了,何必这么看重科举?但无论如何,她这一哭倒是激起他少有的怜惜之情,语气不自觉舒缓下来,甚至带着一点点诱哄道:“好了,别闹了,大冷天冻病了你娘又要来老师家撒泼了。”
他指的是一个月前她在老师家强赖着补习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一个水坑,受风寒病了好几天,这把宋媒狠狠吓了一跳,生怕她一摔一病又傻了,来老师家大骂了一整天。老师难得没有顶回去,一个人闷在屋里,等宋媒走了才出来,脸上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他知道老师是对原月心疼愧疚的。
他比谁都清楚,整个学堂老师最看重的不是已有童生之身的吴岩山、陈清,也不是小小年纪就绝佳聪慧的邱家同,恰是原月这个女人。原因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但他仍觉可笑,一个女人再聪明又能怎样?难不成真把她放在遍地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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