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执拗地看着她,她只好说:“那月儿帮娘清点一下枣子、桂圆的大概数量吧。”
母女俩于是蹲在一块干活,相比宋媒壮硕的身子,原月单薄的可怜,她的练武强身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现在满脑子都是奇形怪状的复杂的字。这一幕出奇地和谐,原月偶然擦过宋媒的身子,感觉心里很温暖。
第二天一早宋媒就去老秀才家忙活了,原月本来想一起跟过去凑热闹,然后直接呆到晚上参加宴席,但一觉睡醒已经日上三竿,给老秀才的贺礼宋媒已经准备好放在她的课桌上,算算时间,现在过去应该赶得及去老秀才家混一顿午饭。
既然参加人家喜宴,打扮就不能像平时那么邋遢了,她拿出新做的一套桃红色罗裙,跑到宋媒房间的大镜子前看了看。裙子很合身,但是这张脸太没有喜气了。
清秀的小脸在宋媒的鸡鸭大补之下除了丰润了一点点,其他没什么改进,还是苍白得可怕,还因为读书太过刻苦,眼睛下一块青得发紫的眼袋不忍直视,大眼睛也不怎么有神,完全没有青葱少女的朝气。
不过她本人不甚在意,看见桌上的胭脂就拿起来往脸上随便抹抹,第一次动用化妆品,抹得又厚又不均匀,红艳艳的就像猴屁股。她想起原来的小姐妹小三特别喜欢鼓捣化妆品,而她的……爸爸也很善于做化妆品……
甩甩头,她把脸上的胭脂洗掉,顶着一张清水挂面的脸去贺喜了。新娘子中午就被接走游村了,刚好和原月错开,她到的时候老秀才家里满是喜庆过后的狼藉,老秀才一个人孤零零地扫着地,背似乎更佝偻了。
晚娘嫁人了,老秀才又要一个人生活了。
她压下心里的怜悯,咧嘴一笑,大咧咧道:“老师,我来帮你扫地!”跑过去抢过扫帚,殷勤地扬起一地尘土。
老秀才迅速后退两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袖子一甩,无比高贵冷艳地走进屋内吉时医到。原月撇撇嘴,低头认真开始打扫起来。红色的绢花、红色的纸串,被人们来回踩踏,颇有“一股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味道。
她一下子萌发出葬花的忧伤,把所有垃圾都扫到院子里的榕树下,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很自来熟地进屋去找老秀才,却发现他在厨房烧菜。动作有些僵硬,但是炒菜流程包括油盐酱醋的位置都很清楚,原月暗自猜测是晚娘第一次嫁人后练出来的。
她这才想起这里晚上还要设宴,只是没想到老秀才会亲自下厨招待他们,古代不是有君子远庖厨之说吗?。而且让一个老人家给一群年轻人做饭好像说不过去,而且还是师生关系,按正常来说,老秀才肯吃他们这些学生做的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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