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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王府。
凉亭里外,无数只酒坛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薛百草与老纪一左一右地靠在亭柱上,每人手中抓着一只酒坛,脸上皆有一抹醉红。
“你这个老不死的,外人叫你什么圣手天医,其实说白了,你还不就是个种药的,我告诉你,要是那丫头没醒,我立刻就上你的药王谷去,把你的药草全给你砍了,我还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庸医,连个人都求不活!”
“随便你!”薛百草仰首,向嘴里灌一口酒,“我这一生,救过许多人,还是头一回被人救,要是她死了,不用你去,我自己就去砍……”
不远处,一株大树上,宁缺听着这两个老头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扬手将身边的一坛酒封开酒封,仰首对着酒坛,大口地向嘴里灌着。
脚步轻响,一对精致绣鞋踩过草地,来到他的身侧。
“你这又是何苦?”宁若曦心疼地看着弟弟,“明明内伤未愈,还要喝酒?”
“心里闷得慌。”宁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