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并没有刺中心脏,只是断掉他的右手手脉,让他永远无法用枪。
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哪怕沈子龙不义,沈凤初依旧在感恩,感恩着这些年来他如大哥一般的照顾,感恩着他这么多年来为西北出生入死。
“呸!”
侧脸一啐,赵山河打马追向沈凤初。
呸!呸!呸!
……
所有人随着赵山河向上前,路过沈子龙身侧时,皆是远远地啐上一口,便如避瘟疫一样远远躲过。
沈子龙吃力起身,向着面前的阳关城连连拜了三拜。
“义父,儿臣错了!”
沈子龙猛地抬起手掌,拍向自己的胸口。
噗!
鲜血裹着新鲜的碎肉从他的口中喷出,这位曾经傲世西北的大将军,面朝着阳关城扑倒在地,至死,眼中依旧有歉意。
纵沈凤初留他一条命在,他又如何有脸在世间苟活?
沈凤初转脸,看着那个缓缓倒下去的身影,抿了抿唇。
“将他与其他人一起,厚葬!其他人等留守城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