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长,一寸强。
在沈凤初握住剑之前,二个人一个用掌,一个用手,本是相当。
但是,当沈凤初手中有了剑之后,黑衣男子便注定要输。
那一刻,黑衣男子没得选择。
如果他不放弃攻击,那么,在他的手掌拍中沈凤初之前,沈凤初的木剑就是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他不想输,更不想死。
虽然不甘,他还是改变了自己的招式。
两手旋转,从掌心向前转为向内,他猛地用两只手掌夹住了沈凤初的剑。
那根木头,险险地停在他的胸前,最前面的尖端已经刺穿了他的衣袍,抵上他的胸口,若再晚上一分,便要见血。
“你输了!”沈凤初说。
看着沈凤初的脸,黑衣男子扬唇狞笑,“我不那么认为!”
沈凤初也笑起来,“你大概忘了,我还有一只剑!”
他的手按在腰上,指间空着,并没有剑。
但是,他说他还有一只剑,那自然就真的是还有一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