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私自带兵前往临海府?”梁王的语气大变,厉声赫赫。
“末将见眼前有机会,如果那时选择回报之后在动兵,一切都晚了。”安默直言,坦述心中实话。
“是谁告诉你有机会?”梁王挑着一脸的皱褶,语气越发的阴沉。
安默表情一顿,慢慢扭过头向谢冬寒看去。
谢冬寒有些晃神,他没想到梁王会追问这件事。思量片刻,谢冬寒想等着被问,不如自己说:“梁王,是在下前去通知安默将军,这等机会,如果您发现了,会放过吗?”
“谢冬寒,我和你不一样,最起码,我们的初衷不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冯灿在一旁细细观察这,他发现梁王双手紧握,非常使力!甚至,手指关节都被他扭得有些不正常了。
矛头突然指向了谢冬寒,他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梁王,你此话何意?”
梁王沉默良久,突然,他摊开两手,站了起来,指着谢冬寒冷声道:“你利用我梁军,有没有想过会被我利用?”
谢冬寒楞在原地。
“来人,把他拿下!”
谢冬寒大惊失色:“梁王,虽说我们目的不同,但!我谢冬寒可没做过对你不利的事!”
“你已经做了,而且!这一次就引来了楚军。”梁王语气尖利的喝道。
在场不论安默还是冯灿都惊在原地。冯灿是因为摸不着头脑,安默是知道梁王对谢冬寒还是非常器重的,虽然,他清楚对方的打算,但不可否认,谢冬寒还是帮梁王解决了很多麻烦。
谢冬寒瞪目:“梁王你会后悔的!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在盘算这什么,可那夏伐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我不清楚夏伐是什么人,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把他挂入地牢,严加看管。”
谢冬寒沉默,冷汗不自觉从额头流下。
此刻梁王看向冯灿,似乎想开口说什么,最终他却暗叹一声,接连对门口守卫说道:“安排楚来使下去休息。”
冯灿愕然,前后的转变未免太大了。
梁王见他要开口,摆手说道:“这几日招待不周,望贵使不要见怪,且去休息一日,我们在谈正事。”
欲言又止的冯灿最终行身退去,他也是犯糊涂了,心想休息一日也好,他能整理下思绪,想想梁王到底想做什么。
待冯灿离开,梁王起身,来到安默身前扶起他:“安默,我从来不怀疑你的忠心。”
“就因为如此,末将心中更加惭愧。”安默起身后,依然低着头。
“你败了能回来,对我梁王而言就不算什么大麻烦。真正的痛是过河的六万人全死了!几乎是那高孝一人反之,这让我情何以堪?还有梁信,我的长子啊……”
“末将已经听闻过了。梁王节哀……”
这句话梁王这些日子听得太多,甚至,听到了会发怒的情况。他拳头紧握,颤声道:“统一蛮州,我已经看不到希望,现今楚国也要兵进,我们是内外受敌。”梁王长叹,但,很快他目光凝聚一点,声音就像是利器碰撞:“楚国派出使者与你同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末将有猜测,但却不敢肯定。”
“说来听听。”
“楚国是想与我们梁军联合。”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安默仰起头来,沉声道:“梁王,楚国的想法不会这么简单,末将料定他必然会在最后,倒戈相向。”
“这点我也想到了,楚国是在谋求一个决战蛮州的机会,胜利了,蛮州永远属于他们!如果,我梁军过海的六万人不死,我还有与楚军决战的治本,现在没了……”
“梁王,您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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