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小侄?”夏伐目不转睛看着肖勇,甚至,没注意到酒已满了出来。
肖勇具备,酒喝入腹中,随即扬目看着夏伐:“看来你父亲还真是什么都没给你说。”
此话入耳,夏伐心中一突“看来当年的事情果然是有隐情的”
肖勇没打算隐瞒夏伐,他微微仰头,回忆了片刻开口说道:“那几年楚国一直在针对蛮州作战,莫名其妙的在楚都传来了皇帝怀疑夏公的消息……”
“皇帝怀疑我祖父什么?”夏伐急忙问道。
“这事情难说,真正清楚的只有一人!”
“谁?”
“申裴!”
夏伐愕然瞪目:“他?他为什么知道?”
“这事情听说和他有直接关系。”话题到这,肖勇微微低着身子,靠近夏伐附耳说道:“就是申裴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引来皇帝对夏公的怀疑,后来皇帝出征也是他的提议,外面看这情况,都觉得是申裴在后面做小人,提醒皇帝得提防夏公依仗着战功、陆府军中的威望,生出异心;贤侄你有所不知,当年的夏公虽然已是战功赫赫,却比不上申裴,皇帝对他的信任绝对超过了夏公。”
“皇帝不会是怀疑我祖父对他不忠吧?”
“这不好说,毕竟申裴到底对皇帝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后来皇帝带兵进了临海府,等待夏公接应,夏公交出所有兵权,皇帝才放下心来。到最后,皇帝进蛮州受埋伏,夏公为救他而战死,当时我就在边上,不知夏公对皇帝说了什么,咱们先皇那一瞬间头发都白了一半……后来先皇回到楚国,对申裴的态度从此之后大变。你算算时间,申裴被以年事已高,身体不适的理由闲置在家中,就是在皇帝回到楚都后第三天。这还有谁不懂?皇帝的怨恨申裴在旁小人细言……对了,这还牵连到两个人,当初最受皇帝宠爱的申妃,也瞬间掉落深渊,听说从那以后皇帝在也没去见过申妃,甚至,申妃给他生的皇子,皇帝都不怎么待见。这和打入冷宫没什么区别。”说到这,肖勇给自己倒上酒:“贤侄,这事情你爹不说也正常,申裴死了,先皇也去了,现在知道原因的人,恐怕就剩下申妃了,而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事至末,不提也罢。”
夏伐微微低头,心中思绪良多“申裴到底对皇帝说了什么?他不会是知道了吧……”
“贤侄来喝酒,那先当年事,现在去提起也没了意义。如今你爹是陆府军大帅,你也是正蒸蒸日上,夏公没白死啊。”
肖勇的话是他个人对此事的感叹,可那一句“夏公没白死”却让夏伐眼角一挑,显然,想到了什么关键。
“叔伯,你是多久跟在我祖父身边的?”
“庆开二年。”
“那时候我祖父刚刚进入陆府军吧?”
“没错。先皇上位第二年,开始从整两军府,夏公从禁军调入陆府军做前营统领,我就是那时候到他身边做帐卫。”话到此处,肖勇突然愣了愣,接连笑道:“对了!如今想来,当年跟在夏公身边这些人,现在可都成了大人物。”
“都有谁?”夏伐好奇问道。
“现在陆府军在内、在外有八成的统领是当年随过夏公的人,你爹现在还成了大帅。”
夏伐听着感觉有些古怪,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八成的重要位置都由当年跟随过夏阔海的人担任,如果,夏阔海不死,皇帝会不会这么信任这些人?思绪到此,夏伐暗道“祖父虽然死了,但他却洗脱皇帝对他的怀疑,击败了与他对立的敌人,最终……陆府军大帅的位子还是落到夏家手中,而且,现在已经不同了,不会有人质疑父亲,因为这陆府军中大部分人都是受过祖父恩惠的”在回想自己,夏伐发现祖父的死对夏家的影响不单单是一代人,然而,这种影响延续下去,夏家在楚国的地位会渐渐发生变化,到了最终……
想到这些,夏伐就想到了楚建业,他选择死,不接受治疗的目的,就与夏阔海当初的死有些相似。不过,夏阔海针对的是一个家族,在一个国家的地位攀升;而楚建业所针对是一个国家,在内陆的攀升……当然,这一切猜想都构建在夏阔海心怀不轨的基础上,可夏伐偏偏知道一个秘密,让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祖父夏阔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或者说他老人家省下来的油,全用去放火了。
接下来话题琐碎,谈到了当年进蛮州的战况,这些过程夏伐当然在父亲口中听到过。
不知不觉酒喝去一壶,这时门突然被敲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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