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算是说对了。”夏伐开着玩笑。
韩维手心是汗,几个来回的交手,原本在心中清晰的战局,被夏伐搅合的非常混乱,在有一点,夏伐手中的八万水军还没动用,而此刻他在这场战局中的五万水军也没丝毫减少,眼看就要打下抚州了,韩维却觉得有个陷阱在等待自己。
随后韩维成功的吃掉夏伐派到越州的南都军,这让他心中松了口气。
夏伐笑容更甚,战争终于打到中原了。
注意到夏伐的笑容,韩维有些不敢动兵进中原。
“怕什么,二十万陆府军还剩下十七万,禁军基本没有损失,这时候你就应该配合所剩的水军,斩断严国西南的所有通道,完全占领严国两州。”
“统领,你那八万水军为何不动?”韩维忍不住开口问道。
“原来你在顾虑这个。”夏伐哑然失笑,接连他抬手指着邛州:“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严国不敢动这支军队,这是他们在岳江对姜国、覃国最后的威慑力。”
韩维恍然大悟,这样看来“我是赢定了啊”有这种想法后,韩维整个人呆了“他好像在迎合我的战术,几次用兵也不是他的风格”
夏伐看着沙盘,单手扶着下巴:“到这一步,严国必定破釜沉舟,放弃两州。”
“统领,你是在模仿严国的作战习惯?”
“我模仿不了,只是顺着正常情况行军。韩维,你觉得这样以来楚国能占据中原吗?”
韩维用力点头。
夏伐裂着嘴:“希望一切能像这场博弈一样,把匕首顺利的插入严国心障。”
这时候韩维反应过来了:“统领,看来你与小人心中所想一样!”
“呵呵,你合格了,将来就与我随军行。”
韩维用力点头,接连目光看向沙盘:“统领,还用继续吗?”韩维现在明白,夏伐可能比他自己还希望,韩维能赢得这场博弈。
夏伐抬手在沙盘一阵搅合:“有时间我们在来一场,到时周围还会多出昌国、姜国、覃国。”
“统领,卑职还有一件事,想对你说。”
“说吧。”夏伐现在心情很好。
“原本卑职想利用与你的博弈,在战局中告诉你,可统领却没有用自己习惯性的方式去作战。”
“习惯性?我有什么习惯。”夏伐好奇问道。
“统领习惯用谋,却不怎么用兵……”
夏伐一愣,这话一时间还真没想明白是何意。
而韩维见夏伐木然,就知道他自己对于这个缺点还没有丝毫察觉:“统领,兵是刃,谋是刃尖锋芒,如果这刃生锈,何来锋芒。”
夏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兵……这是在提醒我,个人与“众”之间的区别吗?”
夏伐陷入思考,韩维没在吭声。对于他来说,他成功了,获得夏伐的赏识。而夏伐这缺点,需要他自己去改变,别人只能做出提醒。
……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从营地离开的夏伐,一路上都思考韩维对他说的话。这导致,回到家中后,岚枝出现在他跟前,夏伐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
看夏伐,岚枝都能看透他这一身皮,何况表现得如此明显:“遇见什么难题了?”话语间,岚枝上前挽着夏伐坐下。
夏伐眉头一皱:“确实是难题。”
“说出来,我帮你想。”
“夫人,这事你恐怕帮不了我。”夏伐收敛心神,随即搂着岚枝:“你帮我管好家中事,我就满足了。”
岚枝不会去追问,倒是顺着夏伐的话题:“来时娘给我说,家里大部分产业都在临海府,她想要处理一些,把钱转到楚都去。”
“哦?这是“搬家”啊。”
“就是这意思。”
“皇帝脚下待久了,也不舒服,留着临海府的家底不是很好吗?”
靠着夏伐,岚枝幽幽道:“也许,娘有她的想法。”
“算了,你就按娘的要求办,多和夏伯商量下,就没错了。”这在夏伐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事,三言两语后,话锋突转:“夫人,张家兄弟来拜访你了吗?”
“来了。”对于这两兄弟,岚枝感觉好笑:“这对兄弟心眼挺多,今天在我这旁敲侧击,打听你的事。”
“呵呵。夫人,这可怪不得别人,心眼少的人,可都死得早,乱世谁不求个自保?只要心眼没长在头顶就行了。”
横来一眼,岚枝说道:“谁也没你心眼多。”
“我也是为了自保!”夏伐义正言辞道,接连表情变化:“呵呵,自保之余,做点让大家都开心的事……”
“就你躲着开心。”
“夫人,我好,不就是你好。我心眼在多,也跳不出你的手心啊。”
“哼,谁信你这话。”虽是如此说,岚枝脸上笑容真切:“问你件事情,杨大哥为什么要在半路离开,你知道他去那?我看你不闻不问的,好像丝毫不担心。”
夏伐松开岚枝笑道:“夫人,这你也好奇?”
“也不是好奇,只是他单独一个人这么走了,出事会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哈,这你放心!杨大哥一定是在路上听闻了临海府的真相,赶回楚都去了。我猜,这时候他应该顺河道进了楚都,穿着官服往皇宫跑,见了圣上跪地认罪。”
岚枝听得一愣:“你怎么像看见了似的?”
“你不了解我这位老哥的性格。先皇留命让他完成的事,他没完成,还弄出这么多麻烦,杨老哥一定会主动去求罪。”既然提到杨伯羽,夏伐得给岚枝一个提醒:“夫人,将来我要不在家中,而家里出了什么大事,爹娘也不方便的情况下,你不妨捎信去给杨老哥,他一定会帮忙。”
“恩,知道了。”点头后,岚枝疑声道:“你好像不担心,圣上对杨大哥的处置。”
“我早就书信给了圣上,上尊他心里有底,绝不会怪罪杨老哥,说不定,还会升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