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人人都疑惑的秘密。”
岚枝抬头正巧对上夏伐那独自忧虑的目光,当下挑眉:“这个秘密你好像不疑惑,只是担心。”
这话何意夏伐清楚,他收敛心神:“你想知道那天在告诉你。”
没想到夏伐是这样的回答,岚枝想了想,既然能说出口,那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索性摇头:“不用了,既然对夏家人人来说都是秘密,我也应该继承这个传统。”
夏伐咧着嘴,不是因为岚枝的玩笑,而是自己动的心眼,岚枝没看出来:“夫人,祖父的事我知道得最清楚,好奇的咱们私下说,现在先记谱。”
先前的一切都是些在岚枝看来可有可无的过程,然而,最后落名对于岚枝来说却非常重要,她的名字会永远伴随在夏伐姓名下面……
“字”原本是家中长辈来写,两人又省一些步骤,夏伐捧着家谱:“你自己来写。”
“恩!”岚枝点头,接连提笔。
这一步夏伯倒是无话可说,家中没直系的长辈在。
落定一字,夏伐表情愕然“南……月……妍”
对上夏伐茫然的表情,岚枝抬头对他笑道:“我知道,我叫什么了。”岚枝语气微微颤抖。
这张笑脸入眼,夏伐却觉得心酸:“傻,笑什么笑,想哭就哭吧。”
木然相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岚枝鼻子一抽扑到夏伐怀中,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突如其来这一着,夏伯楞了。
灶头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反应过来拉着夏伯:“夏伯,咱们先出去吧。”
夏伯无言点了点头,先前种种疑惑这瞬间似乎得到答案。他也是个经历了大风浪的人,似嘘似叹,摇着头与灶头、蔓儿,还有几名入门点蜡的仆人离开了祠堂。
岚枝渐渐哭出声来,夏伐穿了金鳞宝甲的心,此刻也慌得厉害,岚枝的情绪把他给感染了。此刻回想,怪不得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平静,原来她把什么都藏在了深处。
出口一声叹,那烦闷的浊气随之而去:“哭累了,就闭上眼睡吧,醒来就当做场梦。”
……
人通常是因事而改性。
今日,夏伐闭门不见客,这让前来拜访的人心生疑惑。不符合夏伐大人近期“敞门请进的风格”
不见就不见吧,明天再来也一样,反正夏伐大人坐在临海府水军统领的位子上,没个几年下不来,他们机会很多,在夏伐回楚都之前,与他打好“关系”
大家都是这种心态下,出现两个站在门口不走的,就显得非常独特了。
有些事真让人哭笑不得,张庆、张单这对兄弟听说夏伐战死,两人心想“这得去看看啊”别以为他们与夏伐关系多牢靠,两人是抱着“大树倒了,找小树”以为夏伐送丧的名义,来这混个熟脸,将来内外跑生意,要是遇着也好说句话。
能生出这心思,证明张家兄弟,脸皮了不得,绝对够厚、够结实!……“两位,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么多大人前来都被拒之门外,嗯……你们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仆人被这两人缠得心烦,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张单叹声道:“不见也行,你帮我们传句话,就说张家兄弟前来看望夏伐大人。你不知道啊,咱们哥两听说夏伐大人出事,马不停蹄的就来了,不见着他心中不安啊。”
仆人倒是愣神,这感情关系硬啊……就在他犹豫之际,一辆马车缓缓而来。仆人瞧见眼睛一亮,这是冯灿的马车:“你们等等。”他快步跑下阶梯,主动迎了过去:“冯大人。”
冯灿走下马车,开口问道:“我才回来,听说统领夫人已经到了。”来这里有公事,也有一些上下级关系的互动。
“唉……大人你有所不知,咱们少爷那叫雷厉风行,进家立马填了谱,现在,咱们府中上下还一愣一愣,没明白这咋就完了?”仆人拍手,大肆感叹。
冯灿嘴角一抽,这倒是符合夏伐让人无言以对的风格:“现在可在府中?”
“少夫人赶路有些累,少爷陪着她休息去了。”
冯灿微微点头,沉声片刻说道:“那我晚上在来。”
“不用啊,大人你进去坐着,说不定少爷一会就出来了。”冯灿是自己人,夏家上下都看得明白,态度自然大大不同。
冯灿想了想,最终还摇头:“不了,我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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