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孟叔伯,我今日与普州刺史闲谈时,听闻你呈交了辞官信,不知这是真是假?”
孟博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想到此事给夏伐知道了。在面对这个问题事,孟博沉默了良久,最终他叹声:“累了,不想做了。”
“孟叔伯,这可不像你。”夏伐皱眉说道。
孟博笑了笑,笑得不以为然:“难道我就不能觉得累嘛?”
“小侄不是这个意思。我所指的是孟叔伯的报复理想,疲倦是拖不垮的。”夏伐一脸认真:“如今太子继位不到一年,朝中也是新老交替,像孟叔伯这样正当壮年,官任要职的大臣,皇帝非常器重,这节骨眼正是孟叔伯的机会,小侄实在不明,路已经走到了直线上,为何要往山林中跑。”
一席话入耳,孟博深吸了一口气:“贤侄有所不知,我在回到朝中已不可能还像当初那般做官了。”
夏伐神色一顿,心中愕然,他从此话中听出了一些苗头“难道孟满把他与李选的事告诉了孟叔伯?”这绝对是让夏伐非常意外的,同时,也明白了这兄弟两人的关系,比夏伐所想象的要密切。
也许是不想在此事上多言,孟博话锋突转:“贤侄,你此次回临海府,一路上可否顺利?”
“没遇见什么大麻烦。”虽然如此回答,夏伐心中却有些犯嘀咕“看来孟叔伯这些日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夏伐与贤王府之事,早就传得路人皆知,孟博居然不知道,这完全证明了他这些日子,整个人的心思恐怕放在了其他地方。
孟博微微点头,随即接连问道:“进临海府之后,你可与叶家打了交道?”
“还没有。”
孟博手指敲打了一下椅按,神色带着一丝古怪:“圣上是不是对叶家有所举动?”
这问题来得突然,夏伐楞然,回神后疑声道:“孟叔伯为何有这样的猜测?”
“前段日子尚书左司杨大人来过我府上,向我打听关于叶易以及叶家在地方的事。”
夏伐眼角一挑,没想到事情会说道这来:“孟叔伯,你都对杨大人说什么了?”
“这些年我都在楚都,对于叶家的事也不清楚,所以,并没说什么关键。”话说到这,孟博抚须道:“那叶易当年我与他同进的尚博府,虽然,没多少交流,但因为同为临海府人,多多少少会有些交际。此人做事还算规矩,说他贪了年关地方上交的税,以我看此事不同寻常,内中藏着古怪……”说着孟博的表情突然一愣,晃目间他莫名笑叹:“这些事情现在与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了,管不着,管不着啊。”
夏伐能看出来,孟博还是有为官的心,枷锁是他自己套上的“得找孟满谈谈,也许他知道孟叔伯辞官的真正用意”:“孟叔伯,你显然还放不下朝中之事,辞官的问题不妨在考虑考虑。”
“这件事就不用考虑了。”孟博摇头,语坚坚决:“贤侄,我看夜已深,不如你且休息,明日咱们在聊。”
这显然是在逃避话题,夏伐很识趣没去穷追猛打,他拱手道:“一切叔伯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