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先忙正事。”确定了夏伐没事,还得知喜讯,夏伯面带微笑。他是当年跟着夏阔海打仗的一名将官,因为受伤,手拿不起武器,不能在上战场,夏阔海就把他留在了府中,最后还给了夏姓,这一待快二十年。
在夏伐心中这是夏家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夏伯离开没多久,冯灿带着人进门。进来的大夫年纪确实不大,看面相最多二出余岁。此人进屋也打量着夏伐,见夏伐的脸色他眉头微皱。
注意到对方表情,夏伐开口问道:“先生,可是看出我得的什么病?”
“大人,您额头泛黑,体内定有余毒未清。”
夏伐微微点头,一句就证明这位大夫有本事:“请坐。”
大夫坐下后,抬手:“大人可否让在下诊断脉象。”
夏伐很配合,摊着手掌放在桌上。
大夫掌脉片刻,有些紧张的表情缓解下来:“不是大事,大人可放心。也许是您在外误食了什么带毒的果子,好在这毒不侵人体,随汗发出,我开一副药大人发发汗自然就好了。”
“谢谢先生。”
大夫起身拱手,在包袱中拿出纸笔,就要开方子。
夏伐这时开口说道:“先生,我想你帮个忙。”
“大人请讲。”
“外面的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我病得很严重,一时半会不可能好得起来。”
大夫愕然:“为何?”
“你莫问,只需回答行不行。”
“这当然可以,但,如若我说此话,府伊担心又让其他大夫进来,不就穿帮了吗?”
“这点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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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伐来到临海府,这个消息被有心之人得知。
叶家。
叶丛山早已回到府中,此刻手下三人:“你们说那夏伐生病,是真是假?”这消息得到够快,这就知道了。
叶云皱着脸:“不知道。”
“家主,叶凡仁没消息吗?”
“没有,像消失了一样。就因如此,我是在担心啊,叶凡仁与我说过夏伐开始怀疑他了。”叶丛山皱着脸说道。
“家主,后天我会奉礼前往拜见他,到时我在探个虚实。”
“不要露出马脚。”
“家主放心。”
叶丛山微微点头,随即陷入沉思“如果夏伐拿下了叶凡仁,他为何不来发难?”带着诸多疑惑,叶丛山突然觉得很头疼:“你们且下去,我要单独想想。”
“家主,注意身体。”几人拱手挨着离去。
“叶云你留下,我有些事与你说。”
该走的走了,留下父子二人。叶丛山皱眉看着二子:“夏伐进了临海府,我不放心离开前去拿货,你代我去。”
叶云一惊:“爹,我没去过啊!”
“凡是都有第一次,这次之后你要做得好,我就把此事交给你了。”
叶云心中大喜,他这个继承人身份就像是个空壳,从接触不到叶家真正的大事,现在期盼的总算来了:“爹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