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到坯壹县他就派人来送钱送礼,之后,还请我睁一只眼闭只眼。我可是皇帝亲封下任的仕监,怎么能徇私舞弊?追查下,得知楚贤在地方纵容女婿作恶,深查下还找到了他心怀不轨的证据!现在贼人伏法,各位往日如若被南沅河欺压过,任何损失都可来向我汇报,我会从贤王的财产中拿出钱来,作为赔偿!”
夏伐这一番话,引来百姓的欢呼……
暗中一双眼睛盯着他,口中低言:“这夏伐真是太贼了,一天时间解决了楚贤,还顺势为自己洗脱骂名,可恨!”
夏伐似乎察觉道这不友善的目光,他晃眼看去,在一片漆黑一双眼睛盯着他……眉头一皱,夏伐正要开口让身边赵林带人去看看暗中是谁,但,话未出口,暗中那双眼睛消失了。
“统领?”赵林察觉夏伐异样,开口唤道。
夏伐回目,摆手:“没事,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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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怎么在这?”
叶丛山回头:“我在吉城县遇见夏伐,一路悄悄跟来了。”
叶凡仁跪地:“家主,事情弄砸了!”
“没有,事情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顺利!”叶丛山开口,语气有些颤抖:“这夏伐真是厉害,一天时间他能弄出这么多事!让楚贤完全没机会去思考!”
“家主,你就如此肯定楚贤完了?”
“夏伐有皇帝赐予的龙纹剑,可斩上尊之下所有人!他要是一横心,直接把楚贤给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再则,楚贤就算去了楚都,皇帝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真是这样吗?”叶凡仁的担心不是针对楚贤,他也清楚贤被夏伐推到这样绝境,不会在有任何机会,然担心便是对始做者夏伐,他总是觉得夏伐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要去说明是因为什么,叶凡仁也整理不出头绪。
叶丛山拉着叶凡仁起身:“你办得很好,接下来就跟在夏伐身边,看看他进临海之后会不会对我们叶家有所举动。”
“家主,夏伐好像开始怀疑我了。因为……杨伯羽的事,而且,南沅河必定会被夏伐拿住,到时他要是说出我来怎么办?”
“这点无妨,杨伯羽的事,死无对证,他夏伐在有本事,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南沅河一家之口,夏伐也不会轻易相信,而且,我们与贤王府的恩怨夏伐恐怕知道了,这样以来就更加不会相信,你不要露出马脚便可……对了,你父亲的事我已安排人去办,戏演完,他也可以脱身了。”
“谢谢家主!”
叶丛山满意的拍了拍叶凡仁的肩膀,他不禁心想“要是叶凡仁是直系子弟就好了”
叶凡仁低着头,他不知道叶丛山的想法,同时,也分不出心思去惦记其他事。对于夏伐,叶凡仁始终带着一丝惧怕,这种惧怕比其他人更深,夏伐还在临海府时不过十二余岁,那种不给别人留后路的手段以让叶凡仁不寒而栗。如今,夏伐开始怀疑,他觉得以夏伐的性格也许就没有怀疑这一个词,他疑心一起就会认定,就算最后做错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