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了,会觉得他该死!”
“既然是该死,统领何必这么麻烦?”话说开了,士兵索性把心中疑惑全说出来。
夏伐叹声道:“人言可畏啊,虽然我们认为他该死,但,有更多的人认为他不该死,不找出足够的理由,如何服众?一个普通一条罪就可以要他命,换做楚贤这样的,就得十条罪。”夏伐暗地里想过,楚贤到底该不该死,说到底楚贤也没做什么恶事,都是他女婿南沅河做的,但,没有他南沅河敢这般大胆?显然是不可能,再则,楚贤手脚也不干净,皇帝赏他万户税收私养一府,他还不满足,居然要去贪污。
当然,还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楚贤与叶家不清不楚的恩怨,牵扯到了杨伯羽。杨伯羽的命可以说是老天爷不收他,必死的局面夏伐居然出现了。
想到种种,夏伐只有将计就。先跳进叶家挖的坑,在慢慢往上爬,不然,很难找着办法把叶家给治了。
夏伐陷入沉默,士兵也不在吭声。
时间分秒流逝,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夏伐扬眉:“走。”
……
坯壹县大半夜,上演了古怪的一幕。前面一帮黑衣人扛着大箱子没命的跑,后面数十军士举着刀没命的追,但,就是追不上。这且不说,更怪的是这两帮身后,跟着很多百姓,有的甚至没穿鞋子。
“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跑出来做啥?”
“好奇啊。”
“贤王府派人来抢箱子回去了!”
“啊?胆子这么大?”
“哼,那里面可有要他命的罪证,他还不得狗急跳墙?”
“那夏伐大人所说的都是事实咯?”
“当然,这都明摆着的了。”
这番对话,倒是映了百姓心中的猜测。
前面贤王府带头是南沅河,这事他不亲自来放不下心。看着后面追兵,心中暗恨,同时开口说道:“咱们直接跑回王府,我就不相信了!他敢硬闯。”到现在,南沅河还没看明白,夏伐就没把楚贤当回事。
手下一帮人觉得有道理,而且,王府距离也不远了,不禁提起神来,加快了速度。
很快,到王府外,南沅河开口大喝道:“开门!”
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仆人瞧见这架势,顿时就被吓傻了。
然而,事情刚刚开始,就在这一瞬间!贤王府对面两条巷道中跑出埋伏的数十人,前排举着弓,后排亮着剑。
霍庭上前大喝:“你要在敢跑,我可就令人放箭了!”
南沅河那管这些,门一开就往里面冲。
霍庭见此冷笑:“放箭!”
“刷刷刷~~~”箭羽破风而去,但,却一个人也没射着,这不是楚军箭术差,显然,是有意的安排。
看着利箭从身旁飞过,南沅河汗毛直来,回身一下都跌坐在地上:“别射了!别射了!我是贤王女婿,南沅河!”
惊慌失措下,南沅河报了自己大名,这顿时惹来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霍庭带着三伍人大步上前,包围了他们一行。陈强此刻跑上前,在霍庭耳边一番细语,霍庭表情一变:“这……”
“统领的安排。”陈强皱着脸说道。
霍庭一咬牙:“都给我跪下!”
南沅河等人抱着头跪下,就在贤王府牌匾下,南沅河茫然失措,他此刻反应过来“为什么四处都有埋伏?难道……那夏伐就是等着我们抢?”
这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南沅河,没有人注意到陈强悄悄的打开了一个箱子,往里面塞了一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