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头来,莫名其妙。夏伐皱眉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何希整理思绪片刻,方才开口说道:“朋阳伯说今日不待见任何人,有事明日来。这是因为今日是他某位重要亲人的祭日。”
夏伐愕然,心中暗恨“这也太不凑巧了!”:“不行,杨大人怎能撑到明日?”
“统领,要是没办法说动朋阳伯,来硬的不管用啊。”何希忍不住提醒一句。
夏伐些许思量:“你在此等常石他们,告诉常石临草屋前不要靠近,我单独去与他交谈。”
“好。”点头拱手,何希快步离开。
夏伐目光向前,加快脚步,心中思绪繁杂“真是麻烦,如若硬来先不说对方脾气,就是常理来看,也有些不近人情,毕竟朋阳伯今日是祭丧”思绪间草屋出现在视野中,夏伐没有通报,直接走进栅栏:“白大侠,在此等我。”
白大侠头蹭了蹭夏伐,随即站在原地不在动弹。
夏伐并没有马上走进草屋,而是围着草屋转了一圈。在草屋周围随处可见晒着的草药,还有一些器具,摆放很随意。从这点,夏伐大概了解朋阳伯是个什么性格人。有了这些许的认识,夏伐才走到屋前,他推开门,脱去靴子走了进去。
入眼,朋阳伯盘膝坐在地上,上方一块灵牌。夏伐仅是打量了朋阳伯一眼,目光转向盯着那块灵牌看了起来。
走上前,朋阳伯似乎没察觉有人进来一般,微微低着头,无任何举动。
夏伐在侧阁抽出三炷香,就着火烛点燃,随后站在一旁三鞠躬,与此同时,夏伐也知道这灵牌上是何人“朋阳伯倒是个情深之人,妻子已死了十五年,到祭日还是这般悲伤”
朋阳伯侧目看着夏伐:“你是何人?”
夏伐没有马上大话,而是待插上香后,才开口自简道:“临海水军统领夏伐。”
朋阳伯摇头,也许是因为夏伐这三炷香,他态度不像对待常石、何希那般,语气很平静:“走吧,有何事明日在来。”
夏伐心中暗道,看来不是朋阳伯不帮,而是今日他没心思帮:“先生,屋外的人,已等不到明日了。”
“我知道你是来求医,但,今天该死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救。”朋阳伯语气冷漠。
当朋阳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此话,夏伐眉头一沉,抬头看了看那块灵牌:“因为今日是贵夫人的祭日?”
朋阳伯没在答话,起身又坐回了琴前。夏伐站在原地,直到朋阳伯抚动琴弦,音律传入耳中,夏伐的表情变得阴沉不定,心中生出了异样的想法,奈何,夏伐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人就算杀了他,也不会皱下眉头,强迫的手段结果只有玉石俱焚。
万般无奈下,夏伐只有走出草屋,另想他法。
常石他们已到栅栏外,见夏伐负手皱眉走出来,心中当下了然,统领前去也没捞着便宜。
站在马车一旁的岚枝,听见这琴声之后,神色渐渐的变得恍惚。
蔓儿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瞧见自家小姐失神模样,不禁疑声唤道:“小姐?”
岚枝眨了眨眼,回过神后,低声呢喃道:“这曲子我听过。”
“小姐会抚琴吗?”蔓儿微微偏着头,疑惑问道。
岚枝面色微红,大家闺秀学的琴棋书画她都不会,别人的时间可全拿去学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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