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问,你现在就带人前往。”
“是。”
待冯灿一走,夏伐手指敲打石桌,表情倒是显得如若平常。片刻,他突然起身向岚枝房间走去。
……
第二日晨,在馆驿安排下用过早食后,夏伐正打算带人出发,却接连来了很多客人,身份皆是地方官员。
夏伐挑着眼眉,心中暗道“还真没一个是干净的”想想也是难,普州这地方太富裕,如同染缸中放多了料。
夏伐没有表现得不耐烦,一一见过这才得走出馆驿。可笑的是,出了馆驿就没人来送夏伐,夏伐想到原因不禁哑然失笑,必定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名声不好,这帮官员不想让百姓觉得,他们与自己走得非常近,典型的贪食却又怕烫。
离开吉城县,夏伐回目看了看,随即开口对左右两人问道:“昨日你们前去赴宴,宴席都说什么了?”
“不就是让我们在统领面前多说些好话,不过,咱们光顾着喝酒,人名都没记着几个。”霍庭笑着说道。
“没人送你们点什么?”夏伐面带微笑的问道。
两人听后皆是一愣,回神连称不敢。
“不收不可惜?”
夏伐此话让人难分真假,霍庭、赵林相视一眼,心中皆是在想“统领此话怕是提醒我们吧?”想到此处,两人便不在多言,心中谨记。
就在这时,灶头突然跑了上来,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爷,少夫人找你。”
夏伐点头,策马向后,来到车前俯身问道:“夫人何事?”
岚枝掀起帘子:“夏伐你先进来。”
夏伐面带疑惑。岚枝很识大体,这一路上因夏伐作为统领,她从来不让夏伐进她马车,惹来闲话,这次突然,也说明必定有什么要是。
夏伐毫不犹豫,当下翻身坐进马车。
“夫人怎么了?”
岚枝在袖口拿出一封信:“方才蔓儿整理行李,箱子中不知何时给人塞了一封信进去。”
夏伐愣神,同时抬手接过信。信上无署名:“夫人,你看过了吗?”
“没有。”
夏伐搓了搓手指,随即打开信。
看他没避的打算,岚枝按耐不住好奇,身子靠着夏伐一起打量心中内容。两行入眼,岚枝眉头大皱:“这是告状信。”
夏伐沉眉,盯着信看了好几遍:“这一定是方才那帮官员到馆驿送行,有人乘乱塞入从你房间搬出的箱中。这样一来,信自然能落在我手上。”
“可在上面的内容,值得相信吗?”
“楚贤……说来有些怪,我在临海府生活了十几年,从来没听说贤王府蛮横霸道,欺压常人。可这信中所说的事,都是很好调查的,只要留心便能辨别真假。”
“你打算怎么办?”
夏伐拿起信又看了一遍,随即说道:“马上就到坯壹县,到时找赤烈骋问问。”
“赤烈骋?”岚枝眨眼,一下没反应过来是谁。
见她这模样,夏伐哑然失笑:“夫人,赤烈骋你忘记是谁了?”
“哦~~~想起了,杨玲的未婚夫婿。”
话到此处,夏伐掂量着信,开口笑叹道:“这信真假先不说,倒是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普州内,明里还真没人敢招惹楚贤。”
岚枝听此言,不禁心中思绪辗转,片刻担心道:“你要主动找上他吗,会不会有危险。”
夏伐收起信,嘴角渐渐划出一道弧线:“老虎的屁股常人摸不得,可这只却把屁股对在龙头上,这不是找死吗?”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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