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什么不能说,就算出啥事,他也不会告诉别人是咱们说出口的。”见兄长欲言又止的模样,张庆出口埋怨。
张单低头,沉声片刻说道:“大人,您要是沾染此事,千万别说是我们告诉你的。”
“放心。”
“哎……“张单先是一叹,接连开口:“大人,你也没说错,不过,加收的不是路税,是蛮州之间临海的入货税。而且,这一加!简直就是要人命!”
夏伐低眉,疑声道:“入货税?我怎么没听说过?”夏伐可就是临海人。
“这税就是莫须有的!嗯……大人,我细细给你道来。”
“好。”
整理好思绪,张单开口说道:“一年前,普州年关上的税被人贪了,后来楚都派人了一个大人去调查此事,叫什么来着?”
“叫杨伯羽!”张庆接话。
“对!就是这位杨大人。后来因为普州藩镇之事,延迟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夏伐眉头一皱,张单藏着话,甚至,这话藏得有些多了,让夏伐听后满头雾水。不过,夏伐耐着性子,目光盯着张单。
这种眼神下,张单有些胆怯:“大人,其实……那年关贪污完全是个幌子!这笔钱,听说是被地方藩镇份了!临海的叶家也插了一脚。”话到此处,张单压低声音:“叶家长子,还因为这事惹来了杀身之祸!”
“慢着。”夏伐抬手阻止张单继续说下去:“你这话的意思是,藩镇与叶家构架贪污了这笔钱,后来叶家长子还因为这事惹来杀身之祸?”夏伐表情有些古怪,事情前后不通!既然,叶家藩镇合谋贪污,没理由他叶家的长子会惹来杀身之祸,除非……在这两家头上,还有一个人!
“大人,您真是太聪明!这都能猜到……咱们兄弟两因为珠宝生意,和叶家走得也算近,不过!只是生意关系,没其他的。”张单不忘表明自己的立场:“有一次我与叶家长蒲喝酒聊天,他无意中告诉我。叶家吃的那笔钱原本是该贤王得的!”
“这不可能!”夏伐当即沉言反驳:“楚贤不敢做这样的事,而且,他也没必要做这样的事!”贤王便是楚贤,这一支楚姓原本是姓何,是当年楚开国一位何姓功臣之后,听说他做了一件非常秘密,却关系楚建国的大事!后来,被赏了楚姓,世代为王住在临海府,却没有任何实权!府下有三万户税收供养,可以说非常富有。当代继承人楚贤是个花甲之年的老头,没理由他会做出这种晚节不保的事,再则,贤王府还真不缺钱花,先皇在位时最惦记的就老臣、功臣,贤王这一支,皇帝一高兴就会给些赏赐。
“大人,我们怎敢骗你。临海府入货税,就是叶家弄出来,为补上贪的那笔钱,拿给贤王。这样一来,他叶家到时被调查,就说得清楚了,那位杨大人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贤王府近年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夏伐问道。
“没有。”张单摇头说道。
张庆却低头想了一会:“大人,贤王有一小女,三年前成婚了,这算不算?”
夏伐嘴角一抽:“这不算。”
张家兄弟对视一眼,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其实,两人所听所闻也是捕风捉影,要他们把具体说出来,真是难为他们了。
夏伐靠在椅子上,搓着手指,心思接连变化“叶家……贤王……”楚建业在位时,已经有心想要去阻止一下这种地方家族势力的发展。现在,楚建业走了,夏伐不禁暗道“得去提醒一下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