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是没人守了?”
“小姐留下五百人在乌山关内虚张声势。现在看来,一个不留也没事,叛军全来追主帅了。”
这话入耳,太叔崇义嘴角只抽,心中羞愧难当:“军队在那?”
“前方十里扎营。”
太叔崇义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开口说道:“敌军光是追来的骑兵也有两万,要是等后军前来包围营地,岂不是……”
“主帅啊,小姐让我带句话给你,原本我有些不好意思说,现在看来是不得不说了……”策马狂奔的将领扭头说道,那表情满是尴尬。
“什么话?”太叔崇义愣愣的问道。
“小姐说,你要在胡来,回去太叔大帅肯定会揍你。”
腾的一下太叔崇义满面通红,真恨不得找个缝转进去算了,这脸可谓丢到了岳江尽头。
……
大营外,太叔映月翘首以盼,待归军出现,她心中一喜,接连对身边将官说道:“让士兵们把仗旗高举,列阵大营前。”
“是!”
浩浩荡荡风沙起,太叔映月把夏伐留下的第一张纸条中的计谋,搬到营前用。一番伪装,楚军显得声势浩大,如同十万雄兵据守于此。
太叔兄弟两靠近后,顿时瞪目惊异,太叔映阳甚至惊呼道:“不会是爹的军队过来了吧!?”
太叔崇义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速度。
很快,进入阵中,看见了站在大营上阁望楼的太叔映月,兄弟两人都低下了头。平时老爹说不如妹,心想是让着妹妹,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带着无数的羞愧,两人走上了望楼。
这里没有其他人,太叔映月说话也比较直接:“这下吃亏了吧?”
“哎……”
“哼,回去我给爹说!看他怎么治你们。”
“哎……”
太叔映月头一甩,也不看这两位唉声叹息的哥哥。
“妹,这里到底有多少人?”
“两万。”
“两万?我看怎么像十几万啊。”
“假象,骗不了多久。等敌军退等后军,我们就北上逃跑,去找韦灵副帅先入鄂川的军队。”这计划,几乎又是照着夏伐留下的纸条,太叔映月静下心来后,发现夏公子留下的纸条大有学问。
兄弟两人相视一眼,先前还嫉妒别人韦灵功劳多,现在,还得靠别人来救,这种感觉真是无地自容,情何以堪。
就在这时,敌军临前三百丈!看楚军阵势立马勒缰,不敢上前,他们一番打量,最终掉头就跑!
太叔映月见此露出笑容:“成了!”
“哎……”
“别叹气了!天下没有不败的将军,你们有这一次教训,也不是坏事。现在,军权回到你手中,你自己看着办吧。”太叔映月还是得给哥哥留些面子,不然,将来他都没自信带兵打仗了。
太叔崇义万分感慨:“现在才明白,爹为何要你跟着来。”
…………
回撤扎营,等待后军汇合的叛军也引来了一只队伍,而且,这队伍非常特殊!
庆袁丞赶到了,当他三万西平兵到来,几乎起到死灰复燃的效果!让叛军觉得,他们不是没有机会!
大帐内,叛军主帅把目前战况告诉庆袁丞,庆袁丞心中暗道“难道太叔云的队伍来了!?”他心中苦不堪言,认为自己是来晚了,不过,回想起曜东的吩咐,庆袁丞静下心来,他开口说道:“我们等到深夜看看,如果敌军掉以轻心,以我手中这支部队,必定能拿下他们!”
“好!要是能拿下他们,说不定我们就能完全控制睦州了!”
想到这,众人大笑。庆袁丞心中却是一阵不屑“就这帮没脑子的货,还想割据一方,真是可笑”简单的安排过后,庆袁丞秘密派出一人,前往楚军通信。
叛军被突然到来的惊喜砸晕了头,他们甚至没去思考,庆袁丞的士兵为何要选择包围在大营外。
派出的人非常机灵,他绕行三里路,避开所有叛军斥候到了楚军大营外。
营外阵势已经收回,他顺利来到大营门前,也许是庆袁丞的安排,此人被质问时,开口回答的是:“我是孝文王派来的信使!有要事面见太叔崇义主帅!”
一听是孝文王派来的人,也不管他是来做啥,立马放行带到大帐外:“稍等,主帅在商讨战事,我先去通报。”
“好。”
士兵进大帐内,正巧听见一句话“妹,这事你就别给爹说了,行不行?”这让他表情僵硬,愣在原地,不知是否还该进去。
“咳咳,谁啊。”
士兵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主帅,帐外有孝文王信使求见。”
太叔崇义一听,眸色上挑:“带进来!”
“是。”
“妹,孝文王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太叔崇义当即问出了他的疑惑。
太叔映月沉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原因,但,孝文王此时此刻派人来,必定是有要事:“哥,先看看再说。”
“恩……”
片刻,信使进门临前单膝跪地:“主帅,这是信。”
太叔崇义接过,展开一看,表情顿时大变。
太叔映月察觉古怪,凑了过去。这一看!同太叔崇义一般,疑惑且心惊:“这是真的!?”
信使在怀中拿出一块金牌:“这是孝文王留给我们将军的信物。”
太叔映月首先上前拿起,细细一番打量:“哥,东西不假!”孝文王在乌山关时,拿出过这块令牌作为通关凭据,当然,那事情只是行个规矩,不过,太叔映月因为好奇,仔细看过。
“哥!咱们的机会来了!”近乎成了一条腌菜的太叔映阳死灰复燃,一下就蹦了起来,他现在就琢磨着能做点什么,把兄弟两人的错误给弥补了,如今,机会临头如同天赐!
太叔崇义吃了一亏,显得非常谨慎:“你先去休息,等我考虑片刻。”
“主帅请快做决定,时间不等人。”
“恩,我明白。”
送走信使,太叔崇义皱眉道:“会不会是陷阱?”
“哥,什么陷阱啊!令牌都来了,会有假吗?”
太叔映月也是如此觉得,这令牌虽说要仿制不难,但叛军绝对没有见过,仿制就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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