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自然是兄弟关系。”
“既然兄弟都能出卖,我们还能相信贵国吗?殿下,其实我们楚国要求并不高,你给出的这些东西都可以不要。”公西喃疆话锋突转。
覃旭听后顿时一惊,不禁疑惑目光对向公西喃疆。
“我楚国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派十万陆府军进定州,座守岳江!”
夏伐听后大惊失色“这不是要掐着覃国的颈子吗?”
“不行!”覃旭毫不犹豫的拒绝,十万楚军进定州座守岳江,这是赤裸裸在覃国颈上架了一把刀。
公西喃疆眸色一动,丝丝精光闪耀:“如果贵国不愿意,我们可以退一步。不守岳江,便把赤关让给我们楚国!”
赤关……夏伐恍然大悟,公西喃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座守岳江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但,退这一步要赤关!就显得降低了很多,不过,对于楚国来说作用是相同的!夏伐进定州之时去看过赤关,那是两国边境唯一一条正常通道,夏伐担心打草惊蛇,所以绕了很长一段路,还好,他全是骑兵,时间上能挽回不少。不过,要是大军将行,不通此关可谓寸步难行。
覃旭可不傻,他当即就听出了公西喃疆的用意,不禁升起警惕之心:“先生,你的要求可是一个比一个过分呐。”
公西喃疆知道,覃旭这话意思不是他分不清楚岳江和赤关两处,那一个比较重要,而是在说自己把他逼到了绝路。这时,公西喃疆启口淡淡笑道:“太子,你不给也行……那我在退一步,我要亲阳府。”
此话出口,夏伐顿时茫然“那地方拿来做什么?”亲阳府位于定州东最角落,别说对于楚国,就是对于覃国自己都是可有可无,完全是一个想丢,就丢的地方。
往往就是因为聪明人能想到其中古怪,就会升起怀疑……如今覃旭便是如此,他心思辗转下发,疑惑丛生“亲阳府,不能给!他绕了这么大个弯,居然是要亲阳府,一定有诡”覃旭想不到其中诡诈在何处,就更加担心,于是乎,他也退了一步:“赤关,我们覃国可以让出。但是,楚军不得在此屯兵超过五万!”
公西喃疆表情一沉,显得非常难看,似乎,覃旭识破了他的想法,没有给亲阳府,让他非常遗憾。
覃旭见此,马上把话斩断:“将军,修和的礼物我们照旧奉上,赤关带文书下达,便转交给贵国。”
夏伐斜目看向公西喃疆,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注意,不知道公西喃疆是不是还有其他法子。
公西喃疆突然一声叹息:“将军,只有这样了。”
夏伐眸色闪动,心思接连辗转“公西喃疆就这样放弃了?”夏伐觉得这不像是公西喃疆这种人的作风……带着疑惑微微点头:“七川府,待文书下达之后,我便转交。”
“那就有劳将军代管几日了。我这就回去传信。”
夏伐微微点头,同时叫来人送覃旭离开……
待覃旭一走,夏伐沉言道:“先生,亲阳府有什么用?”
公西喃疆表情突变,专之带笑:“将军,亲阳府没有任何用。”
夏伐愣在原地,半响回神愕然道:“先生,你是这是无的放矢。”
“哈,哈哈哈。将军说得不错,越是聪明人,就越容易中攻心之计,因为,他们懂得思考……”话到此处,公西喃疆侧脸看着夏伐说道:“将军,你是我见过把攻心之术运用在战场最完美的人,你何不把外交同样看做战场。”
夏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懂了……不同的方式,同样的目的,谢谢先生指点。”
“将军,我们要防他覃旭反应过来,就只有让他哑口无言。明日,你最好就带军主动离开,退到赤关外。”
夏伐眼睛一亮,当即明白这用意:“好。”
事情到此,定州之事算是落下了序幕。夏伐回身走到棺前,他心中暗道“大舅,您也可以安心了……”也许悲伤不如当日,但,遗憾确深深烙印在夏伐内心深处。
公西喃疆站在后面,目光来回在夏伐与棺材之间,他突然想到“也许有些残酷,但这对于夏伐来说也并不全是坏事……”:“将军,你今年岁许?”
“岁十八。”
公西喃疆身子向后一扬,有些动容,就算他知道,但是当夏伐亲口说出之后,心中忍不住惊异万分。这个年纪不缺俊杰,却没听说过夏伐这样能谋人心者,这是阅历来累积的:“将军,不知你师从何处?”
“百家。”
公西喃疆眉头大皱:“百家?”
夏伐回目,淡淡笑道:“我看天下书,自然习百家。”
公西喃疆恍然,他微微拱手:“老朽佩服。”
夏伐也许不知此话从公西喃疆口中道出,分量有多重。不过,他却对公西喃疆升起了兴趣:“先生如今花白,当年太皇健在,你为何不出来?”
“不是时候。”
夏伐摇头:“不是时候?我觉得应该说,不是时机……”
公西喃疆嘴角一扬:“我愿与将军做友,不知将军可愿意?”
“求之不得。”夏伐咧着嘴,笑容似乎恢复了当年……
“既然是朋友,有一句话,我就不得不说了。”
“先生请讲。”
“你把赵王给废了,不如直接杀了他!他这一次输,完全是因为掉以轻心,否则以赵王真正的本事,你要在定州胜他基本不可能。这样一个满心怨恨的人留下,将来必是大患!”
夏伐仰头,向外看去:“我留下一粒种子,就不担心将来没法砍掉这颗大树!先生不要望了我的话,我必定会亲自回来!”
公西喃疆微微皱眉,他没懂夏伐这话的意思,也看不透夏伐在废赵王这件事上,藏了什么秘密,但,有一点他现在能肯定,夏伐埋下这颗种子,也许是他为自己将来所准备的一根桥木。
夏伐这时走到陈荣身边:“先生,我请你帮的忙……”
“监军,按照你的要求,我已把七川府内,赵王留下的所有书信,全收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