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又没啥用。”
“唉!我说冯灿,你最近说话藏着讥讽啊!”
“将军不要误会,我也是担心呐……”
“担心什么?”
“看吧,你这都没看透去做啥。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去部署。”
站在墙头,夏伐眺望远去:“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将军,你在杀下去,将来入覃国必定受到多方阻碍!你会成为覃国百姓的公敌。”公西喃疆冷声说道。
“我已经是了,从我烧杀的那一天开始……”
“如果你能主动换来和平,还有机会!”
“先生,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你可懂?”
公西喃疆一怔,此问入耳,顿时想到了一些事情。
夏伐回目看着他说道:“我就要杀到覃国人怕我,见我就躲!”
公西喃疆恍然大悟,不禁叹声道:“将军,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在覃国人眼中的名声永远比不上覃国皇室,那还去做什么好事?不如就恶到底,留下一个凶名,让他覃军将来见我就畏惧三分!”夏伐面色冷厉:“先生,我知道你是为楚国而来,我想也只有皇帝能请到你这样的高人出山了。”
公西喃疆眉头一皱,他从夏伐的话中听出一些端疑,顿时疑声道:“将军,你难道不知道楚都发生的事?”
“什么事?”
“皇帝驾崩了……”
夏伐表情放大,回神惊声:“什么时候!?”
“春初。”
夏伐失神的扬目向东南方向看去:“皇帝走了……”这对于夏伐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楚建业在夏伐的生命中如同流星划过,却引导了夏伐的每一步路,一时间夏伐心中非常的失落,空荡荡的,如同失去了灵魂!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能了解自己的人走了。
这想法就如同楚建业离去时,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个可能真正了解他的人,可是,他却不得不走了。
公西喃疆眸色一动,他开口说道:“皇帝与我交情不浅,他走之后楚国经历内部的动荡,外来的危机!这个时候,你应该做什么,需要我来提醒吗?”
夏伐脑海中回想起他对楚建业的承诺,那中原举杯对天的豪言……拳头一紧。
见夏伐神色松动,公西喃疆借机开口:“将军,你现在可愿放我走了?”
“不。”
公西喃疆表情完全沉了下来:“你真要以一人之益,断送楚国大势!?”
夏伐横眼看来:“没多久,覃国普都就会传来修和的消息。先生有所不知道,覃国太子流落在外,被我救了……早在我入定州之前,就秘密派人护送他回普都。”
公西喃疆哑然失笑:“我是被将军完完全全的戏耍了一番,原来一切你心中早有了定数,怪不得面对赵王你能如此平静。”
夏伐负手而立,望着城下:“如果不是这样,你觉得我可能去忍十年、二十年在为我大舅报仇吗?”
“到那时,我必定助你。”
夏伐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不,我要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