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雪花落到掌心,顿时化为冰水。看着美丽,却无法抓住它……这种异样,让太叔映月突然想起夏伐。心思到此,她在怀中拿出夏伐给的三张字条“他真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夏伐这三张纸条,也许其中写的东西不一定能对上将来太叔崇义遇见的麻烦,但是,有一点已经肯定,这段时间太叔映月每天都在琢磨着夏伐,夏伐面孔在她心中越印越深,也许……狡猾的夏公子,就是这打算,三张纸条说不定只是个幌子。
太叔映阳来找家妹,入院见她站在中央,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出神的看着。带着好奇,太叔映阳放轻步子,悄悄走了过去。站在太叔映月身后,他勾着头看了看,注意到太叔映月拿着的纸条,顿时疑声道:“妹,你盯着纸条出神的看什么?”
太叔映月身子一颤,猛然回头:“二哥!你怎么做鬼似的,不吭不响就站我身后了!”
太叔映阳呵呵笑道:“有问题……这纸条谁留给你的?”
太叔映月把纸条收入怀中,随即斜眼道:“哼,就准你藏着事,就不让我也藏些秘密?”
这话藏着讥讽,太叔映阳立马察觉,他尴尬笑道:“妹,不是二哥不说,只是……哎,你知道也没什么用。”
“爹让我跟着来,就是帮大哥!楚都来消息,你们却瞒着我,哼!”头一甩,太叔映月转身就要走。
太叔映阳连忙拉着她:“大小姐,此事……唉,太子的吩咐,不能告诉任何人,难不成你要让二哥不忠?”
“二哥,你怎么这么死板!我又不是外人,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办法……这事还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可管不着”
太叔映月心中更加好奇,她靠上前,捅了捅二哥腰间软.肉。
太叔映阳虎躯一震:“又来这招。”
“二哥,你就告诉我吧。既然,与我们没关系,那还有什么顾虑的?”
太叔映阳犹豫了良久,最终叹道:“圣上走了。”
“走了?”太叔映月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太叔映阳回目盯着她:“圣山驾崩了。”
太叔映月愣在原地,但,很快她眉头一沉。
太叔映阳见了疑惑:“妹,你不惊讶?”
“二哥,爹当初不是说过,皇帝的身体不行了。这话从爹的口中说出,就代表已经危在旦夕。”
“你……早就想到皇帝会在这段日子驾崩?”
“没有,我觉得会在睦州战时结束后。”太叔映月叹声道,她的心情到不存在多少悲伤,毕竟她连楚建业面都没见过,共事就更加谈不上了。沉思良久,太叔映月仰头问道:“二哥,太子没继位吗?”
“在等。”
“等……睦州战时平息,还是等二皇子、三皇子回去?”
太叔映阳惊讶道:“爹常说咱们两个大哥,不如妹聪明,看来不假啊。你这两点都没错……”
太叔映月又一次抬头向天空望去,此刻的雪白以无法映心中惆怅:“乌山关内雪,楚都内也要下血了……”
太叔映阳哑然失笑:“楚州怎么可能下雪。”
太叔映月横眼看去:“二哥,此雪非雪……”
顿然,太叔映阳微微点头,看来是懂了太叔映月此话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