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已经完了,就我们三百多人逃出来!老子不去投靠京山藩镇统领孔奇还能投靠谁?”夏伐边骂边诉苦,口水横飞。
项奎真呆了。
冯灿大惊失色:“你是说鄂川藩镇被剿灭了!?”
“灭你祖宗!老子不是还活着?”夏伐破口大骂,心中却是大喜!对方的问题,显然是潜意识承认了他的身份。
冯灿没把夏伐满口粗话当一回事,他主动走到中央:“我们不是地方土匪,而是京山藩镇左营。”
夏伐装得楞在原地,半响颤声问道:“真的?”
“恩!这位是左营统领项奎。”冯灿指着项奎说道。
夏伐装作欣喜若狂,翻下马跑上前。而,项奎身后弓手齐齐竖箭。项奎却是大手一挥:“放下,让他过来!”他觉得夏伐此刻那种无常的表现,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找到了新的主人,怀疑也许还有,但是,却淡了很多。
待夏伐上去,他一把拉住项奎:“孔奇大统领在不在这?”
冯灿觉得夏伐是傻了,孔奇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不过,却越发的相信夏伐真是鄂川逃亡来的:“穆杰统领,你不要惊慌,到了这里就安全。至于孔奇大统领,并没有在这。”
“我要见孔奇大统领,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快安排人送我去。”
冯灿和项奎暗中交流一番,最终项奎说道:“穆杰统领,你可愿意先和我回营,把事情说清楚?”
夏伐没有丝毫犹豫:“好!等我去和士兵打个招呼,免得他们等下着急,冒犯了你们。”
“行!”
夏伐立马转身,向身后三百骑兵走去。
这时冯灿低声说道:“统领,鄂川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败了?”
项奎沉着脸:“我们在去年从京山行兵,到这两个月一只在做准备,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很正常……其实,别说我们了就是京山恐怕都还不知道鄂川败了!”
夏伐也是断定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才敢如此大胆打入敌营。
“我觉得还是不能轻易相信,在试探一下。”
“试探……”项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我有一个好办法!”
“统领有何妙计?”
“你难道忘记刚刚抓的那名禁军?我们只要把他拿出来试探一下穆杰,不就明了?”
冯灿眼睛一亮:“对!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那头夏伐,低声与士兵说道:“悄悄分派十人,去东面山脚。我要是出什么问题,会想办法从那边逃跑,让他们接应我。而你们这两百来人就在这等着,三个时辰要是没动静就跑!”
“监军!让我跟着你去吧。”
“不。”夏伐沉色摇头,随即冷眼盯着这名士兵:“不要乱了大计,如果成功得到他们的信任,就算这有五万人!我也能让他们全死在大林外!”
士兵一咬牙用力点头:“监军你小心!”
夏伐不在多言,转身走向项奎,到了跟前:“项奎统领,我们走!”
“好!”项奎装得很亲热,主动拉起夏伐的手。
而夏伐注意到,这些林中的士兵并没有离开,这一点变向的告诉他,他并没有得到项奎的信任。当然,夏伐深知要得到信任绝是一两句话的问题,他必须抓住项奎的弱点。至于项奎的弱点是什么,夏伐心中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答案。这答案就是从项奎带领这支军队来到这里的根本原因……项奎想立大功!不然,怎么可能去接这样要命的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