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下陕州之后必定在岳江附近扎营防守,建军港,等待严国局势的变化,严国如果胜了,姜国必定兵至我楚国睦州,打下睦州之后,他们的纵线再次拉长,直接把覃国分成两半,这时覃国必亡。至于我楚,此刻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攻打署州,把姜、严两家这条纵线切断,这样一来他们无法相互照应,主动权就在我们楚国手上,可以选择在大草原、昌国攻严中原之际,从署州发兵救覃国,这样就不怕他们前后夹攻。”说到这,夏伐抬头看了看两人,楚子骁聚精会神,李选若有所思。
楚子骁整理清楚夏伐灌输的这条思绪后,眼睛一亮:“夏伐,你说有两种办法,难道还有比这个好的吗?”
“下官的另一个办法并不是比这个好,而是走的险招。殿下你看……”夏伐指着岳江,从岳江起始,一直划到岳江末:“岳江横跨了三个州,直接从严国抚州出海,如果我们用水军在江道作战,也许能打下距离中原最近的抚州,到时严陷入危机,姜国必定下来救,覃国可获喘息之机,楚做虚势强攻,实则派兵前去帮覃国打回失地,只要覃国活下来,这条纵线就不可能完成。”这招数夏伐相仿的围魏救赵:“殿下,在这场战斗中我们楚的目的必须放明确,不是为了中原,而是为破坏严、姜两国的战略。”
“我们楚国……没水军啊。”楚子骁说出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夏伐当然知道,不过,他这个计划前提是在收服蛮州之后,在此处,他并没有和楚子骁过多解释:“殿下,你只需要把我所说的全告诉圣上,就行了。”
楚子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一拍大腿:“就这样办吧!李选大人,你觉得呢?”
李选点头,算是赞同夏伐的计划,但,接下来他说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殿下,下官觉得要执行这等计划,只有让夏伐大人去办,别人恐怕做不好。”
夏伐眉头一皱,心中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这李选是在帮我还是害我,纸上谈兵和真正的作战可不一样”大体计划是能整理出来的,但,夏伐非常清楚要去执行其中变化非常多,让他带兵前往,夏伐不熟悉地形,不熟悉带兵要领,还是个非常怕死的人,主帅要是怕死,这军队战斗力恐怕就大大下降了:“殿下,下官可不行。”
“唉……夏伐大人就不要谦虚了。”李选笑着说道。
夏伐嘴角一挑:“殿下,这些都是后话,你还是先整理好思绪,明日一早去见圣上。”
“对,那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了。”说着楚子骁便起身,走出两步见夏伐和李选不动,楚子骁疑声道:“两位不走吗?”
“殿下你先去,我和李选大人在说点其他事。”
楚子骁也不多想,他现在一门心思明天好好表现:“那两位慢聊。”
待李选一走,夏伐沉着脸:“李叔伯,你这做法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哦?贤侄,我可是给你抓机会啊!要是这样的大战你得胜归来,在楚国的地位可就飞上天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抱着什么心思,李叔伯……我要是真倒霉去了,自选幕臣时,一定把你带上。”
李选笑容嘎然。
夏伐狠声说出这句话,随即猛灌一口酒:“走了,明天还得给圣上批阅奏折。”
“贤侄等下,我送你回去。”
夏伐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了。”
李选目送夏伐离开,最终大叹“夏家怎么出了这么一号人!夏阔海,你在棺材里恐怕得笑坐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