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顺着念,每到一些关键地方,他就停顿下来,把此细要的奏折递到楚建业面前,让他对照观看。
楚建业一直没说话,到了关键的地方他就是点头,夏伐明白,他这是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心中暗喜“这几天没白在皇帝身边转悠”夏伐处理事的方式,是照着楚建业习惯来做,理所当然,得出来的结果必然符合楚建业的心思。
半个时辰,夏伐把推挤如山的奏折以最简单的方式整理完,并且,清晰附上自己的建议,楚建业很是惊喜:“夏伐,做得好,没让朕失望。”
夏伐低头,表现得非常谦虚,还说了几句恭维话,就在楚建业要再次开口,夏伐话锋突转:“圣上,还有一件事,臣拿不定注意。”
“讲。”
“苏习大人今天上奏了一份弹劾的文书,弹劾的人是普州长史叶易。”
“为何弹劾他?”
夏伐仰着头,面带疑惑:“说叶易贪地方上供年收,圣上这很奇怪啊。”
楚建业看着夏伐,没说话,这是示意他接着说。
夏伐也摸清楚了皇帝习惯,见他如此接连说道:“圣上,叶易可管不了地方上供年收这事。臣怀疑这可能是诬陷,于是自作主张试探了苏习,果然!他惊慌失措的要回奏折,说要回去调查清楚,还叶易一个清白。”
楚建业皱起眉头:“去把苏习叫来。”
“圣上,苏习今天见到您已经知道你生病了,要是进来在闻着这么重的药草气味,他要是猜出些什么就不好了。”
这倒是楚建业最顾虑一方面:“那你觉得如何办?”
“圣上,臣是普州临海府人,对于那地方比较了解,这位叶易大人不瞒您说,我认识,他的儿子叶凡仁与我是好友。”
夏伐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楚建业立马察觉了他露在外面的尾巴:“夏伐,有话直说吧。”
“圣上,在普州有一个大家族,叶家。这叶易是那个家族的庶出,能做到长史全是因为自己的本事。前段日子,我那位朋友给我捎信,说他家中出了一件大事,直系的长子被人杀了。”话说到这,夏伐偷偷打量楚建业表情,见没多少变化,他接连说道:“叶家认为是我这位朋友下手,要给他施行家法,处死……然而,父亲不可能看着儿子被杀,叶易就放走了叶凡仁。”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建业有些纳闷,这问题越扯越远了。
“圣上,诬陷叶易的就是叶家!他们想把叶易从长史的位子拉下来,叶家好安排其他人……”夏伐这一席话是故意说的,目的是把楚建业绕进他的逻辑中:“圣上,叶家势力不小啊,普州的长史这样的大官都成他们想换就换的了。”最后这一句话,就是明摆捣鼓叶家的菊花了。
皇帝微微扬眉,原本就苍白的面孔笼罩着一层阴霾。夏伐不知道他刺中楚建业一个要害。“家族”楚建业最反感的就是地方势力形成家族性质,当年他楚家就是一个大家族,得到皇位的方式非常不光彩,那就是篡国,自己家族的历史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楚建业,不能让地方家族做大。
夏伐原本的打算是让皇帝出手压制一下叶家,帮叶易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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