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何这老头没忍住,老泪横飞,不禁回忆起自己和楚建业君臣间的关系,他是多次的顶撞还经常让楚建业在朝堂之上下不了台,可楚建业从来不会因此迁怒于他,这样的皇帝屈何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斥候一个了。
“朕身体有毛病很多年了,没想到昨夜这病如崩塌的山脉,瞬间压得朕喘不过气……”说这样一句话,楚建业都得喘口气:“朕知这身体恐怕是不行了,召你们几人来,有些事情要交代。”
墨良喉结涌动,语气颤抖:“圣上,您有何吩咐?”
楚建业看了看皇后,而皇后也望着他,两人眼神似乎在交流什么,片刻,楚建业说道:“太子这人脾气很好,而且,喜欢听人的意见,我想这两点你们不会反对吧?”
“是。”几人齐齐点头。
“可是啊,太子的目光短浅,做事思前想后少了一份果断,还有一点就是太子玩心重……待朕去后,墨公为参朝上府,助太子处理国政;申裴为上封大将,军统领两府;屈何为天门公,监证三省。三位,你们先是辅助先皇,又与朕共事多年,到最后这些麻烦还是得你们来帮朕解决啊,想想朕心有不忍,你们都是上年纪的人。”话说到这里,楚建业眼眶微红,他回想自己这一生,最终得出的结果也是一声叹息:“朕最懊悔的事,就是当初蛮州,因为,急功心切不听夏公劝告去了蛮州,结果却是丢失了蛮州的大好局势,损了夏公的性命……夏门风,朕任你为陆府军大帅,封神策大将军;太叔云朕任你为禁军府大帅,封常信公;李选,朕任你为尚书令,封辅国。”待楚建业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他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这让下面几人都紧张起来。
皇后更是坐上前,抓着他的手,眼泪泼洒。
“放心,朕不会走这么早,在怎么说……也得等文安王离开楚都之后,这些事我先安排好,要是去得突然,也不至于乱了朝政。”
事情到这一步,楚建业提前做准备是非常明智的,有些细节也是不能被悲伤抹去,墨良不得不问清楚:“圣上,为何不召见几位皇子?”
这话藏着深意,意思不难猜,墨良是指,皇帝得把事情给几位皇子说明白,免得以后惹出什么乱子。楚建业当然清楚这点,但是,他有自己的考虑:“太子、二皇子都在文安王那,要是他们来了,之后在文安王面前出现异样,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就会出现,这事情朕不想看到。”
墨良恍然,但,还是觉得应该让几位皇子心中有个底。李选跪在后面,一双眼睛贼亮,他突然开口:“圣上,不如找个理由提前把文安王送走。”
“不。”楚建业语气斩钉截铁,他还惦记夏伐所说的那个计划,虽然李选、墨良都知道,却不清楚其中一些必要的细节,比如……需要给文安王时间,去和各地藩镇联系:“此事,就这样定了。”
如此一来,下面几人想着各自的心思,不在多言。楚建业直直的看着前方,他心有不甘,特别是在听过夏伐提出的中原战略之后,他真想在多活十年,亲自等到那一天。
就在这时,那两名负责记录的录事官拿着写下的文书走到楚建业身边,低着头双手送到楚建业面前。
楚建业接过,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错他开口对皇后说道:“皇后,这个你保管。”这东西楚建业也怕被人修改,所以交给皇后。这种选项是非常安全的,将来成皇帝的可是她亲生儿子,皇后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一定不会修改。到最后,楚建业的脑子超乎寻常的清晰。
“圣上,还有何事吩咐?”
楚建业沉吟道:“今日之事,不得对外说,明天起朕就以庆和的理由停朝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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