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恭山出现在眼前,黑夜中它犹如天地间一道屏障。庶杰下意识加快了速度,身后的蔓儿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前方一匹马跑来,庶杰眯着双眼打量,一开始还没过多想法,心想不过是个路人,但是,当他看见马上没人时表情一顿“野马?”在靠近一点,有马鞍!这就不可能是野马了,当错身之时,白驹突然停在他面前,非常焦躁的来回跺着前蹄。
庶杰感觉疑惑,仔细盯着它打量起来,良久瞳孔扩大,惊声道:“白驹!”
“嘶~~~!”白驹一声嘶叫,随即跳动的浮动更加大,还时而向前奔,时候停下看庶杰。
庶杰猜到些许可能,大喜之余带着忧虑“夏公子不会出事了吧”想到此处便不在犹豫,策马跟上了白驹。
在白驹的带领下,庶杰很快见到了夏伐。他翻下马,跑上前,看见夏伐单手搂着一个女子,不禁愕然,岚枝此刻易容,庶杰可不像夏伐那般熟悉岚枝,一眼就能认出来。但,他却是知道岚枝会易容的,心中有所猜测,他开口喊道:“蔓儿!快来,你家小姐也在!”
跟在后面的蔓儿翻下马,心急心喜之下险些摔在地上:“小姐!”她上前见到陌生面孔,没有丝毫迟疑,扶起岚枝瞬间发现她肩上的伤:“庶杰先生,我家小姐受伤了!”
两人的情况看上去都不好,庶杰检查一番发现岚枝只是血气虚弱,而夏伐好像没什么毛病,但却满身冷汗,额头鼓着青筋。庶杰在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涂在你家小姐伤口上。”
蔓儿连忙接过。
庶杰回头仔细坚持夏伐的身体,手摸骨至脚腕,庶杰一惊!立马搂起夏伐的裤脚,这一看,脸色都变了。夏伐的脚腕肿得犹如茶壶般大小!皮肤外表还有鲜血渗出,这已经不是扭着脚这么简单了,庶杰望着夏伐的脸,表情有些难看,他心中暗道“就算好了,恐怕也得留下些麻烦啊”
在衣服上撕下一块,抱着沙裹在夏伐脚腕,简单的处理后庶杰背起夏伐,不敢在让他脚落地:“扶你家小姐上马,我们走。”
夏伐这时突然醒来,他开口说道:“谁?”
庶杰一愣,看向夏伐:“夏公子,是我庶杰!”
夏伐仰起头来,眼球一片漆黑,甚是诡异:“庶杰先生,岚枝的伤有没有感浊?”
庶杰听夏伐的问题,长声叹道:“夏公子,岚枝小姐不过是失血过多,她有习武的习惯这不会是大麻烦,倒是你的脚恐怕要落下病根了。”
夏伐一时没吭声,庶杰出现得突然他已经顾不得去想为何会出现,听庶杰这话,夏伐动了动脚发现很麻,他额头流下一滴冷汗,颤声问道:“会瘸吗?”
“不会,但是可能会留下顽疾,时痛时寒,这是需要长期调养的毛病,而且,很难治好。”
夏伐长出一口气:“这无所谓,能走路就行。”
“夏公子你别说话,闭目休息。我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夏伐仰着嘴角,手无力的搭在庶杰肩上:“庶杰先生,你又救我一次……谢谢了。”
庶杰无奈的摇头叹道:“我宁愿你不需要我去救。”
夏伐正要答话,却注意到蔓儿,这下他愣了:“蔓儿!你怎么跟着在这?”
“夏公子,我在村里遇见了庶杰先生。”蔓儿费力的把岚枝托上马,随即自己在下面牵着。
夏伐没在开口说话,此刻也坐上了白驹,庶杰为他牵着,而他的目光望向岚枝,心中暗道“这女人,怎么会和我的性格这么像?”欷歔的同时,夏伐笑叹:“也许这就是我舍不得岚枝的原因吧。”
庶杰听见此话,看了看夏伐又看了看岚枝,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相爱的两个人要想法设法把对方逼到这个地步,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