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夏伐神色一顿。
楚旷接连说道:“你既然与灭楚熟悉,以后就带我与灭楚来往,有些重要的安排我都会交给你。”
夏伐一颤,心中暗骂“这混蛋挺阴险啊,他这是在算计我。如若皇帝发现,直接就把我推出去挡事”表面上,夏伐得装傻。一脸草马与伯乐的神情:“王爷放心,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还有一件事,你得注意。”
“王爷吩咐。”
“不要在去招惹藩镇军,他们是我的人。”
虽然有所猜测,夏伐听后心中还是一惊“楚旷早把文山府藩镇军掌控了,难不成……他在这之前就有反的心思了?”回想当初楚旷在天牢内的表现,夏伐难免阵阵寒意“人心叵测啊,那时楚旷装得何其的冤屈!原来是为了博取朝中大臣的同情”
楚旷微微低头,拿着木杵捣鼓檀香,余光打量着夏伐。他并没有完全信任夏伐,因为夏伐从天牢中出来,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他压根就没想过夏伐会有命到文山府找他。但,想到背后的人物“也许他真有办法把夏伐弄出来”可是,这样做风险太大,在这种猜测下,楚旷丝毫没去想夏伐会是皇帝人的,而是猜测夏伐其实就是灭楚千方百计,想要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你帮我送个信给孟满,我在府上设宴,为他接风。”
夏伐点头,没在多言。心中整理着思绪“楚旷原来不是没龟壳的王八,而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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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驿站有人托信。”
坐在院中休息的李选直起身子,从管家手中接过信。用手摸了摸,里面似乎装着硬物,表情微变,他对管家说道开:“下去吧。”
管家躬身离开。
李选左右打量,确定无人他才抽出信。目光来回,瞳孔无限扩大!良久,李选一声惨叫:“吾命休矣!”紧跟着两眼一翻,摔下椅子。一封信……硬生生把李选吓晕了!
才离开的管家听见这声惨叫,连忙跑了回来。见自家老爷爬在地上,他大惊失色,上前扶起连声喊道:“老爷!老爷!”
李选没反应。管家连忙高喊,叫人来扶李选进房间。
李府顿时热闹了,李选的女儿、夫人、几位小妾全惊慌失措的围在床边。李选的身体向来硬朗,可没出现过这样的事。
李夫人眼尖,发现李选手中捏着一张纸。她眸色辗转,开口说道:“你们都出去。”
“娘……”旁边清秀女子欲言又止。
“锦儿你也出去。”
李夫人在李府显然是个能做主的人,她一番话后,人一个接一个离开。
这时李夫人抓着李选的手,想把纸扯出来看看。
谁知,李选身体一抽,猛的一下翻了起来,表情像是要吃人:“你做什么!?”
李夫人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老爷,你在院中晕倒了。”
李选如同从梦中醒来,他仰着头回忆这场恶魔,脸色越来越白,最终,如同蜡纸。他扭动僵硬的颈子,低头看向手中信:“夫人,准备马车,带锦儿回老家住段日子。”
“出……出什么事了?”
李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快去准备。”
李夫人无奈,但心中忐忑节节攀升。
待屋中就剩李选一人,他摊开信,口中低言自语:“皇帝……皇帝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了!”
这信上写着“爱卿,你让朕情何以堪”
盯着看了良久,李选猛然摇头:“不对,一定是那里出错了!我得冷静,得冷静!”他想尽办法给自己找个理由,说服这样一切都是误会,可是,当他拿出放在信中取出的棋子时,心中就开始颤抖“信中藏子,这是王敬忠与我通信的暗号……如果是别人寄的,就算不是皇帝派人!我的秘密也被其他人知道了,怎么办!我还没做好准备,还差一点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