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从太平县令,升到了文山府府伊。”孟满轻笑,但是显得很谦虚,没展露出太多的喜色。
夏伐表情一顿,心中则是问此言顿时全色大变“孟满是太平县令?!”很多细节夏伐是牢记心中的,当一点相连只是出现,夏伐马上就能反应“当初岚枝不就是进了太平县府衙?”手指搓动了一下,夏伐开口说道:“真是恭喜了!”
孟满摆手,显得不以为然。
接下来,夏伐的心思就没办法摆在闲聊上了。因为,孟满这太平县令是以前,现在可是文山府府伊!这事情联系起来实在太暧昧,嵋恭王才回去,他就被调到那里当官。
这时,孟博突然开口说道:“满弟,兄在此有一言,你得牢记!”
孟满看向孟博,点了点头。
孟博说道:“我听朝中有人议论,上一任文山府府伊是因为与嵋恭王走得太近,被人弹劾罢了官职。以此为鉴,你得小心呐,有些事情该你问就问,不该你问就别问,如果,拿不准主意就先上奏……知道吗?”孟博此话真知卓见,是他为官的心得。
“哥放心,我明白。”孟满躬身,微微低头说道。
夏伐余光打量着他,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是忧。喜的是来孟博这里居然发现这样一件事,甚至让夏伐联想到在兰园与岚枝接头的人会不会是他?可忧却盖过了喜……孟满可是孟博的兄弟,夏伐肯定孟博不知道这些,可当他知道之后呢?不单单他要痛彻心腑,恐怕皇帝会把怀疑的目光对向他。
当然,这没有到夏伐原则的底线,可是这却触碰到了!以孟博与夏门风的关系,到时候如此在牵连起来……莫名的一寒,夏伐突然想到了祖爷爷夏阔海。两者好像没什么联系,但,夏伐此刻心中生出的感觉,就像是当初夏阔海拍了着他头,说出那一番叮嘱时内心深处所产生的那种触动。
灶头在一旁眨巴着眼,见夏伐没动静,他低声喊道:“少爷……”
夏伐一怔,回过魂来。
“贤侄你怎么了?”原来是孟博在叫夏伐。
“没事,只是刚才听孟叔伯提到嵋恭王,突然想到一些事。”夏伐回过神后,表情常态。
“贤侄想到什么了?”孟博好奇问道。同时,孟满也带着好奇看向夏伐……只是他那眸中星星点点,比孟博多了一些东西。
夏伐灵机应变的能力此刻,倒是表现到了极致。他开口说道:“小侄几午时无事,逛到了兰园。那些文人出了一道题目,正好与嵋恭王有关系。”夏伐说这回,目光不留痕迹的偷察着孟满。
兰园两字出口,孟满神色一紧。
“说来听听。”孟博说道。
夏伐笑道:“这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嵋恭山被河断,取道无德。”
孟博眉头一皱,回味后他语气有些不好:“这玩笑未免开过了。”
“孟叔伯,小侄斗胆问一句。您对于嵋恭王是怎么看的?”
孟博一叹:“嵋恭王之事,是圣上的事,我们做下官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这回答极其高明。却没有深入夏伐心,夏伐的目的在于:“二伯,您又如何觉得呢?”
孟满眉头微皱,他敏感的察觉,夏伐这个问题出口,就是对着他来的……凭这种直觉,孟满心中一惊“难道他知道?!”
夏伐微微低眼,眉色间愁然一闪……
而孟满收敛心神,开口回答道:“就如兄所说,此事与我们这些做官没关系。”
听此言,夏伐心中冷笑“没关系,恐怕没人比你关系深了”
孟博显然不想自己府上讨论关于嵋恭王的事,他开口侧开了话题:“贤侄,这段时间你就别到处乱跑了,在家好好休息。你的官……就等着你爹回来后,看情况吧。”
“孟叔伯,我恐怕呆不久。”
“你要去那?”孟博皱眉问道。
夏伐眼珠子一转,他开口说道:“我要去文山府。呵呵,逃难这段日子认识一位佳人,我们已经定下了亲好,我得去给别人家中给个交代。”
孟博有些气不打一处,心想这时候夏伐还捣鼓他那些花花肠子:“这事晚些何妨?”
“我给娘说清楚了,娘也见过人家姑娘。别人可是跟着我一路受苦来到楚都啊。”
“这样?”孟博神色一顿,看来事情好像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你出门在外自己要小心。”
“恩!”夏伐用力点头,随即看向孟满说道:“二伯,你是回太平县,还是直接去文山府上任?如果是直接去上任,不如与小侄同行,呵呵,在路上小侄也能保了平安。”
不待孟满开口,孟博一笑:“对,对!这甚好。满弟,你就带贤侄同行吧。”
孟满心中一时反应不及,没想到事情成这样!他急思下,索性点头:“好吧。不过,贤侄啊,我得回太平县拿些文案奏章,可能要绕行一段路,不耽搁你的时间吧?”
夏伐心中暗喜,立马摇头:“不,我又不是去办什么大事,耽搁个几天无事……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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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喜欢把小剧情分段,写着不顺……字数比较多各位见谅!以后估计会出现万字加的大章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