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夏伐在牢中高歌一首岳飞满江红。这迎来了旁人猜疑,边上狱友更是忍不住问道:“兄台,你到底是何人?这词听着让人生慨啊!”
这地方都是文化人,自然能懂其中韵味。
夏伐坐地地上,唱一首满江红纯粹为发泄,他可没觉得自己能相比岳飞,至于边上人的问题,夏伐琢磨片刻,回答道:“我叫夏伐!”
“夏伐?没听说过……”这地方的人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孤陋寡闻。夏伐就算在外面挖了先皇祖坟,他们也不会知道。
“这词谁写的?”
“岳飞。”
“何人啊,能填出如此词,必定名满天下。”
“死了。”
“啊!?”
“都给我安静!”外面将官听不下去,这天牢自从夏伐来后就变得非常热闹,前段日子他还来了一首《亡国颂》听得将官提心吊胆,要不是楚建业说明,夏伐做什么都不要管,他恐怕忍不住冲进来把夏伐五花大绑,送到皇帝面前。
夏伐站了起来,开口对外面大喊道:“我要见圣上!!”
夏伐没指望外面会有反应,但!却出乎意料门开了……进来的是孟博!
要说前几日夏伐还忍得住,但现在真到了极限,他开口便大喊道:“孟叔伯!在不救我出去,我就要唱国歌了!”
孟博没听懂,但也从语气中得知夏伐此刻的心情。他带着喜色,快步上前,怀中拿出皇帝诏书交给随行禁军将官:“贤侄你可以出来了!”
夏伐爬在牢栏,楞了半响,没想到在期盼到达极点的时候,结果又来得如此突然。回过神,夏伐开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圣上不会是听见我的《亡国颂》了吧?”
“快开门!”孟博着急了,看夏伐这疯癫的模样,心想不会是被关傻了吧。
门一开,夏伐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拉着孟博楞了楞的看了良久,随即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语气说道:“孟叔伯!侄儿这心里憋屈啊。”
孟博听此言,盯着夏伐看了良久。心中触动非常大,要说启口此言者,必定是一脸悲愤表情,可夏伐却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在那眸中深处,还带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一股怨恨之意。孟博叹声,启口而来:“贤侄,你受苦了。叔伯现在就送你回家。”
夏伐点头,旁人不知其真心,夏伐却牢记不忘。此间之思,让他深刻明白命运被他人让所掌控,是多么悲哀的事。
三道门,能走进去,又能走出来的人夏伐算是第二个。而这第一个人,是有半条命已经被楚建业收入囊中的楚旷,夏伐比之幸运很多。
走出最后一道门,夏伐突然停下来,紧跟着做了一件!这事吓傻孟博,震得门内禁军完全呆掉。
夏公子脱了裤子,掏出胯下长物撒了一泡尿,随即狠声说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拆了!”
孟博被夏伐这话惊得乱了方寸,上前抱住他,也顾不得尿溅到自己身上:“贤侄,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但也不能胡言啊!”
夏伐现在脑子早就被压抑数日的怨气弄得混乱不堪,孟博这一句话!夏伐心中颤,但这颤意,消失得非常快,他心想“这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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