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要做什么?难道要逼供?”想到这,夏伐看向灶头,眼中布满血丝“皇帝要对灶头用刑……”莫名的,夏伐心中一阵悲:“圣上,尊若不信臣,臣百口莫辩……何故加罪于臣身边一个仆人?”
见夏伐此刻敢出来求情,楚建业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洋溢描为深冬秋寒:“片面之词,朕如何相信?”
“圣上,臣有其他证据,您却不听?要臣死,为何不直说?”夏伐在狠,在贪生也不忍让灶头去受刑,毕竟,他与这个时代的人思想上有极大的差异,在其他人眼中灶头不过奴才,感情再好也无法和主人性命相比,可从夏伐对灶头的态度看来,带在身边有好的全不忘他一份,这是把灶头当做了手足。如此想法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让那些所谓官宦家笑掉大牙。
墨良些许意外,没想到夏伐前面软成一块绵,现在为一个仆人倒是强硬起来了。
至于楚建业,他可不在乎这些,如今整个人心神全放在“事”上,见夏伐有阻止之意,误其用心,暗自猜测“看来他真没说实话”:“哼,说多无益,看结果吧。”
夏伐低头看向灶头,而灶头也看着他,一张脸蜡白。夏伐用目光给灶头传递一句话“灶头,你要忍不住就说实话吧……老子有的是办法对付皇帝”这也是夏伐气急之下的想法。
灶头能读懂些许,但却读不懂深意,他咬着牙心想“不管对我做什么,关系少爷性命的话不能说”
主仆二人心理都产生了激烈的斗争,与此同时……策东来了。
夏伐盯着策东,他知道等下灶头可能会在他手中吃尽苦头,不禁要把此人相貌印入脑海,一股狠辣之意勃然而其“要灶头丢了命,落了疾,我翻江倒海也要弄死你!”
策东眉头微皱,他莫名的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冒气。不禁抬头,见皇帝一脸冷色,便认为这是龙颜之怒。连忙跪地:“圣上召下官何事?”
“过来。”楚建业招手。
策东连忙上前。两人低语时,墨良侧耳听之……渐渐的他皱起眉头,而策东神色不变,时而点头、时而说好。
在这静下暗潮涌动时,夏伐磨着嘴,低声说道:“灶头,等下若……”
夏伐话没说完,灶头抓着他裤脚说道:“少爷放心,就算死我也不说不利于您的话!”
夏伐神色一怔,随即微微闭眼不在吭声。这时,楚建业对策东的交代也完成了,策东回身指着灶头晃了晃手指,站在外面的士兵心领神会进屋架走了灶头。
这个过程中,灶头目光一直看着夏伐,其中深意似乎在表达自己决心,而夏伐感觉这道目光却不忍回望。
楚建业脚踏在椅前案上,两手怀抱胸前,语气阴冷的说道:“你还有何证据?”
夏伐低头说道:“圣上,臣的证据在您心中不过是另样的怀疑,臣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哈,哈哈哈哈。”楚建业大笑,笑声尤冷:“你这是在怨恨朕呐?”
“不敢。”夏伐确实是心中怨恨。但,却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在思考这如何救灶头和自己……事情到这一步,和他自编的剧情出现了极大的反差,他甚至感觉皇帝似乎有什么其他用意。
“既然不敢,就说!”
一旁的墨良微微启口,又闭口,周而反之数次,最终叹声道:“圣上,微臣有两个请求。”
楚建业一怔,随即疑声道:“墨公请讲。”
“一是,能否赐夏伐一张圆椅?”墨公起身,躬身请求道。
楚建业神色一顿,紧跟着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微微仰头思量片刻,他开口说道:“来人,给夏伐搬张圆椅。”
这令出口,很快一张圆椅出现在夏伐面前。夏伐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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