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骁一怔,心中暗道“墨公要见父皇?”想到这,他索性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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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下官?”李选一脸恭敬,站在楚建业身后问道。
楚建业摆弄着放在议事殿桌上的玉龙雕饰,同时语气漫不经心:“太子的办法,是你想的吧?”
“不不,殿下可别误会,那全是太子想到的。”李选连忙摆手。
楚建业轻笑,放下手上东西,慢条斯理的拍了拍李选肩膀:“这有何不敢承认?我的儿子我了解,子骁现在还看不到这么全面。”
李选眼中神色一动,随即感叹道:“还是圣上了解下官。”
“在朝中很多人对你不满,弹劾你的奏折在你去年生辰时,我可全送给你做礼物了。”
李选抬手,擦去随楚建业这句话,随之而落下的额头汗水:“下官必定肝脑涂地报答圣恩。”
“少去掺和几位皇子间的事!”楚建业突然厉声。
李选一下跪在地上:“圣上!下官不敢啊,只是……太子有心求教,我怎能拒之门外?”
“就这样吗?”
“殿下明察!”
“如果,就是这样那你起来吧。”楚建业笑着说道。
李选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就站了起来。这时候,他要有所犹豫,皇帝一定会在其疑心。
楚建业拿起桌上一黄本,丢到李选面前:“你上的?”
李选拿起看了看,随即点头说道:“是微臣上的。”
“恩……”楚建业微微仰头,口中低吟:“有这必要吗?”
“殿下,夏伐此人虽然有罪在身,却要好好保护……他要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会影响到夏将军对于行军的判断。”李选这话说得很婉转。
这是在说,要夏伐出事,夏门风弄不好要反戈。其中一点深意,楚建业听明白了,而且,以他智谋自然能想到这些。微微点头,随即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就这样办吧。”说着,楚建业在袖口拿出一块金牌:“此事,你去处理。”
李选眼中闪过喜色,举双手接过,随即信誓旦旦道:“圣上交予重任,下官一定完成。”
“还有事吗?”
“没了。”
楚建业摆手:“去吧。”
“微臣告退。”李选正对楚建业,躬身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去。
随后,宦官进门:“圣上,墨公求见。”
“召。”
华语刚落,墨良便走进屋中。
楚建业见墨良顿时皱起眉头,随即拿起金椅上披挂着的棉袄走了过去:“是谁如此没规矩,居然让墨公站在门口等候,而不邀去隔屋?”
宦官一颤,哆哆嗦嗦说道:“圣上……”
墨良笑道:“殿下莫怪,是微臣心急。”
楚建业拿着棉袄,亲自为墨良披上:“墨公,如今天凉,你得注意啊……”
墨良连忙脱下:“殿下,这是龙衣,臣怎能穿它?”
“这有何不可?”楚建业不以为然。
墨良却抵死不要,楚建业无奈,只有收了起来:“在去烧两炉火来。”
“是。”宦官连忙离开。
“墨师请坐。”当下只有两人,楚建业便换了称呼。
对于皇帝这个习惯,墨良习以为常:“殿下,微臣有一件要事与您商量。”
“能被墨师称之为要事的,必定是大事了。”楚建业收敛表情,皱起眉头:“墨公,您讲。”
墨良微微低头,首先自我告罪一番:“昨日臣违背圣上旨意,去见了夏伐。”
楚建业当即愣住了。